江忆岑只觉得自己的腰上被他的手灼伤,人都开始燥热了起来。
“既然要庆祝江总升职快乐,那就快乐一下好不好?”
江忆岑被身体微软,想推开人,但又没有那么想,犹豫间便被南书熠趁虚而入,他不咬自己的耳朵了,便咬了更让人羞耻的地方。
“南书熠,别、别这样……”
南书熠口中含糊不清地问他:“不能这样,还是不可以这样?”
江忆岑只觉得身体不是自己,他闭着眼无法回答,也不敢看单膝跪在地上的南书熠。
他拽着南书熠的头手,眼角溢出泪花,咬着下唇说:“你、太坏了。”
南书熠抬头便能看到他动容的表情,可这个样子让他想使坏,想对他做更多的坏事。
江忆岑在南书熠的使坏下,体内灼热得像是火山快要喷发,他身体微微发颤,用力地推开了南书熠。
南书熠只觉得被推开的右脸上一阵湿润。
他手指在脸上刮了一下,起身对江忆岑,笑道:“祝江总荣升,愿往后工作顺心,一路坦途。”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江忆岑会听着很舒心,但他是怎么能在这时候一本正经说这种话。
江忆岑一手提起自己的裤子,一手推开南书熠,眼角微红,红着脸咬唇看着他。
然后,一句话也不说转身上楼。
南书熠抽了张纸边擦脸边在他身后说道:“江总,你这次有点快哦。”
江忆岑回头瞪他一眼,声音软绵道:“我明天不想理你了,不,三天。”
南书熠看着人消失在楼梯转角,拍了拍自己的嘴:“让你嘴贱。”
可这也不能怪他,年轻气盛,憋久了,看到喜欢的人想做更亲密的事,也很正常吧?只不过进展快了一点点。
他笑了下也跟着回房,今晚不能再招惹江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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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江忆岑还真绕着南书熠走,在公司连视线都不跟他对视,有工作时,只交流工作,多一句亲昵的话都不说。
南书熠还真看到了他不理自己的决心。
不过,南安儒跟成家约好了晚饭,两人还是得一起前往。
成家的晚饭安排在周六晚上。
有多少人想攀附成家,想从中捞点好处,能入成家人眼的还真不多。
可谁能想到,成家这么看中小辈的人际关系,这可能跟成家的传承有点青黄不接有关,成家小辈从小到大都有老一辈兜底,年轻一辈有出息、上进的,寥寥无几。
成辰一早便在大院的门口迎接他们,门口两侧各站一位笔挺的军人,从军帽到军靴,一丝不苟,相当有精气神。
江忆岑平日见到不少穿制服的,有交警,有路上执行任务的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