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有时候呆呆的,但有时候又聪明得吓人,还挺多面。
江忆岑披上毯子,喝着热水等着太阳从层层叠叠的高楼地平线中升起。
他将水杯放在桌面时,南书熠突然告诉他:“江忆岑,你不用跟我太客气,你我可以不需要用‘借’,别忘记我们是结了婚的关系。”
这是南书熠第一次正视他和江忆岑的婚姻关系,也是他第一次把两人结了婚这个事实摆在面前,其实,他是说给自己听的,逃避这个话题有用,但没有必要,更何况,他不想逃避,结了婚是事实,他对江忆岑上了一点点心也是事实。
江忆岑侧头朝他笑了笑,往同样裹了毯子的南书熠靠近,好一会儿之后,他说:“南书熠,我有点困,能不能靠你一会儿。”
南书熠贴近他:“嗯。”
江忆岑将头轻轻靠在南书熠肩上,小声说:“我说先生也这个意思。”
南书熠扬起了嘴角,等他再转头,江忆岑已经闭上了眼睛,靠在他的肩头上睡着了,他稳住身形,尽量不让江忆岑滑下去。
再抬头,天空翻鱼肚白,微弱的晨光一点点将周围的夜色赶走。
不久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升起,没有多暖,柔和的暖光映在了江忆岑白皙微凉的脸上、乱了几缕的黑发上。
南书熠微微侧头,唇正好贴在江忆岑的发上,在他的发顶上闻了闻,无意间唇轻轻地贴在了他的发上,一抹淡香飘进了鼻息间,好像闻到了什么花香,无知无觉地沉醉,放任自己一点点沉沦。
南书熠却在心里默默数落江忆岑没有遵守约定,“借钱”的第一天,他并没有履行叫早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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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岑自然是错过了他想看的日出,他问南书熠有没有看到日出,南书熠说他也没看到,他也睡着了。
周一上班,江忆岑眼睛果然肿了,上班的路上用装了冰的矿泉水瓶敷了好一会儿,他想直接用大冰块被南书熠拒绝了。
到了公司后,佳佳和大冰一眼就看出他的不对劲儿。
他以为两位小姑娘会猜他哭过,结果人家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而是笑得神秘兮兮。
大冰:“你的夜生活很丰富哟,能不能给我讲讲夜生活是不是那种纸醉金迷,心情一好就大手一挥‘江公子买单’?”
江忆岑笑了笑:“我不会这么做,但以前见过有人这么做。”
佳佳和大冰真的惊讶了:“真有啊。”
江忆岑点头:“至少我是见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相信在新时代这类人反而更多。
在他们那会儿,他确实见过一舞厅一掷千金的公子哥,一个晚上能花上数万大洋,但后来这个公子哥很快就败光了家里的财产,再未见过,大哥还时常用这位公子哥当例子教育二哥。
江忆岑刚上班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迎来了好消息。
他收到了盘亚敏的信息,她告诉江忆岑,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