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岑问他:“你昨晚是不是有事?我有听到你下楼的声音。”
南书熠含糊地点了点头:“嗯,吵到你了?”
江忆岑:“没有,我昨晚恰巧上洗手间听到的。”
南书熠:“嗯,是有点事。”
对,他昨晚确实有事,而且事情还挺大。
其实他也是按正常时间上床睡觉,然而却一直辗转反侧,睡不着,身体也跟着特别燥热,在床上滚了半天猛然想起晚上吃了四只大生蚝,他又是精力旺盛的年轻人,精力无处发泄,大半夜去外面夜跑了一个小时,回来后洗了个冷水澡,自力更生之后才有点睡意,有点睡意时是后半夜了,完全入睡估计也快到天亮。
这都是那四只大生蚝害的!
在去公司的路上,车子堵在上班高峰期的道路上,南书熠见江忆岑神情自如,脸依旧白皙得发光,无半点失眠痕迹。
南书熠实在是没有憋住:“你昨晚没有失眠?”
江忆岑疑惑一秒:“我没有失眠,”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你昨晚失眠了?
南书熠清了清嗓子:“嗯,一点点。”
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会被江忆岑猜到。
江忆岑倒不是好奇,而是担心他的身体:“为何失眠了?”
南书熠找了个借口:“可能天气热了,回头换一套床单被罩。”
江忆岑每天睡前都有看天气情况,以便他准备第二天的穿搭,昨天晚上降了好几度。
他在思考南书熠昨晚失眠的真正原因,他似乎在隐瞒自己,总不会是为了餐厅的事吧?也不是没有可能,人心里装事就容易失眠。
“这样啊。”江忆岑确实没有多想。
南书熠见他没再问便放了心。
到公司前,南书熠将车停在一间装修奢华的面包店前,买了点吃的垫垫肚子。
他出门时特意去厨房冰箱拿点可以路上吃的,然后看见里面一片狼藉,顿时就知道江忆岑干了什么。
江忆岑得到一瓶牛奶、一个三明治,还有一个比巴掌小的布朗尼蛋糕。
南书熠说:“先垫垫,中午带你去吃点别的。”
江忆岑点头,他也不挑:“嗯。”
经历过没有食物的时代,他珍惜每一口能入嘴的食物。
他在公司先下了车。
在南远集团上班的人有数千人,南书熠平日极少来这边,他时常换车,也没几个人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