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你不懂,你儿子是真的懂,”他转头问江忆岑,“孩子,你是叫忆岑吧。”
江忆岑都懒得给江共鸣一个眼神:“是的,孟伯伯叫我忆岑就是。”
孟长陵:“你说我适合写草书或者是榜书,那有没有哪首诗词是适合我写的?”
江忆岑最近读了一首词,这词是在死后才公开发表的,写得实在太好,他读完后心灵激荡,震撼久久。
他提议道:“我最近读一首词,叫《沁园春·雪》,您可以试试?”
孟长陵这么多年没有听过哪位年轻人会和他说最近读了什么诗,什么词,江忆岑倒是第一个。
不知哪里被触动到了,他的书法瘾也上来了,便问江共鸣:“江老弟,我记得你也写书法,今天借你的文房四宝一用?”
江共鸣其实都是附庸风雅,他的书法都是拍给朋友圈的友商看的,其实他半点儿都不懂。
“当然没问题了。”
孟长陵叫上江忆岑,他心情激动:“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之前写的时候也感觉到有点不得劲儿,走,现在去试试你的建议。”
本来他都准备离开了,但是江忆岑几句话就把他留了下来。
“可以的,不过这些都是我的拙见,您也不用太在意。”
“不不不,我觉得你的提议特别好。”
江忆岑跟着孟长陵一起去了江共鸣用来装样子的书房,江忆亭自然也要跟上去,刚才在一旁聊天上了些年纪的富商也跟了过去,这一走,便带走了一众地位高的中年人。
现场只剩下一个个不知什么情况的年轻人。
江忆枫倒是想跟过去,但他被他哥一个眼神留了下来。
江忆枫:“不是,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
江忆亭:“自己看着办。”
江忆枫:“可是生日蛋糕马上就要推出来了。”
江忆枫:“那你自己安排吧,至少今年的生日比往年隆重。”
江忆亭说完便跟上前头的大部队,他现在有一个奇怪的念头,似乎只要江忆岑出现,他就会感觉到无力感和危机感。
这里是个名利场,地位分成了三六九等,又有长辈和小辈。
不少人眼看着长辈都跟进了江家主屋,大家也不知道要不要跟上,但他们又没有胆子跟着进去,大部分平时都是跟江忆枫一起玩儿的年轻人,就是一些富二代子弟,有些还上不得台面。
跟江忆枫玩得好的朋友问他:“枫子,你怎么不跟过去?”
江忆枫给他一个白眼,你以为他不想吗?
他硬撑着脸皮说:“人太多,我就不去了,都是一些老头儿,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