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江忆岑没想拒绝,他端起浅口小酒杯就要一口闷掉。
在成为咏江饭店老板后,他也从滴酒不沾练到面不改色向刁难的客人敬酒。
酒难入口,他不爱喝。
父亲没了,母亲没了,哥哥们也不在了,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扛。
在这里,他目前也只是跟人联姻,江父拿他当棋子,江母并不关心儿子,他依旧只能靠自己扛。
他举起酒杯:“那我干了。”
而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酒杯在空中转了个弯,南书熠就着他的手喝下了他手中的酒。
南书熠眯着笑朝众人笑道:“今天谁也不准灌他酒。”
这一群朋友一下就燃了起来。
“找老公当找南少啊,这就护上了!”
“男友力MAX!”
“南书熠,早知道你喜欢男人,我当时就应该自荐,出去喝酒的时候就让你给我挡。”
南书熠朝他们吐了两个字:“滚蛋。”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热闹氛围下,江忆岑心却异常平静,他一直看着南书熠。
这人,替他挡下了酒。
这人,成为了他的先生。
他想,他大抵是幸运的。
第12章
在朋友和老同学的热情敬酒下,南书熠来者不拒,一个人喝两杯酒,到后来,连周逸几个伴郎都开始替他挡酒,甚至连江忆枫和江忆亭都被劝上了酒,临散席时,江忆枫走路腿都打颤,跑到洗手间里抱着马桶狂吐。
唯一还清醒无比的只剩下江忆岑。
宾客陆陆续续离开,江忆岑作为主家人,陪着南安儒夫妻将最后一位宾客送走,而这时的南书熠则歪在休息区的沙发上,西装外套扣子解开,衣领微微敞开,闭着眼歇息。
南安儒问江忆岑:“他这个样子估计应该是醉了,你看要回去还是住在饭店?”
江忆岑的行李在前两天就打包送去了南书熠住处,房子是南书熠成年的时候家里送给他的成年礼,离他现在的公司近,便选择这里做为他的婚房。
既然两人结婚了,自然不可能让他俩分开住,第一个不乐意的就是南安儒。
江忆岑很尊重南安儒,在他身上能找到一点他父亲的影子。
“我都行的,那我和南书熠择日回家拜访您。”
南安儒:“自家人不用讲这些,你们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中午回家吃饭,你记得转告南书熠。”
江忆岑乖巧地点头:“我会的。”
南安儒越看这孩子越是满意,直接给他递了一张银行卡:“没来得及给你,没有限额,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