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起来了啊,化妆师和服装师都来了,快换衣服。”
婚服已经在三天前送到了江家,服装师拎着将已经熨烫好的礼服。
在提出想办中式婚礼时,设计师灵感爆棚连夜画稿,出了三个版本,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男士礼服草图,但江忆岑并不满意,对方设计了明制式的婚服和他们长袍马褂。
明制式又非常往前,他没有那个时代的感触,最后选择了长袍马褂款式。
长袍马褂蕴含着东方美学,领口五枚纽扣对应五行,袖长齐脉暗合经络,寓意美好。
江忆岑换上了暗红色长袍配玄色玄色祥云暗纹马褂。
服装师想替江忆岑穿,但江忆岑却拒绝了:“我可以自己穿。”
从小他就接受男女大防的教育,他尊重女性的工作,但从小的教育却也十分深刻。
穿衣服非常简单流程,最麻烦的还是化妆,江忆岑知道男子也会打扮,但看到男士化妆师端来的各种罐子准备在他脸上涂涂抹抹,他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江忆岑满眼都写着拒绝:“不化可以吗?”
化妆师:“四少您天生丽质,年轻皮肤状态好,咱们简单打个底儿就行,现场灯光太亮,不打光会显得人脸色暗沉的。”
江忆岑:“行,那麻烦化个简单的。”
即便所谓的简单,化妆师也在他的脸上和头发捣鼓了一个多小时。结束后,他看了一眼镜子,镜子中的人跟与他本人完全贴合,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他在外祖父家里住的时候,时常就是穿这身长袍马褂,有点怀念那时候无忧无虑地跟着外祖父念书。
原来的“江忆岑”私下经常跟朋友喝酒熬夜,精神状态不好,皮肤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只是最近养回来一点。
化妆师给江忆岑调了调皮肤状态,补了水,修了下眉毛,让他看起来气色更佳。
与他们那会儿结婚不同,女方上午接待宾客,女子午饭后才会上轿或者车接到男方家中,现代人的时间都有限,流程简化了许多,没有以前繁琐,江南两家直接将两方宾客安排在同一个宴席上,只是区别于座位安排。
何暖晴亲自给江忆岑送来了早餐,化妆师和服妆师一一离开。
不知怎么的,看到此刻的何暖晴突然红了眼眶,眼前人像自己的儿子,又不像自己的儿子。
她朝江忆岑递出一张卡:“儿子,这卡里的钱是我这些年攒的,以后你就拿去做点投资,以后要注意言辞,在南家要尽量收敛你在美国时候的那些习惯。两个人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