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或许被打碎是《壳》自己选择的结局呢。”

小男孩先是一怔，紧接着点点头，原本灰暗的脸上忽然有了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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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果然像虞老师说的那样，是艺术院校永远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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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展品被一块块捡起，放进衬了泡沫的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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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本想帮忙，却被大家拦住，说他不是专业的还是不要碰。他站在外围看了一会儿，听着众人的赞叹和惋惜，默默后退几步，一转身看到一面照片墙。

其中很多张都有倪东蔚的身影，大学四年，从照片上看，倪东蔚的变化还是挺大的，头发从短到长，从黑到五颜六色，轮廓越来越分明，气质越来越沉稳，连瞳孔的颜色都在逐渐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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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大一起，他就站在人群中央。

“哎，小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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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正看得出神，虞天仁凑了过来，拖长了调子，“你是不是有危机感了？”

“什么？”白夏没看他，目光依旧停留在照片上。

“别以为我没发现啊。”虞天仁啧啧两声，下巴往展厅中央那个还在帮忙收拾的男孩的方向一抬，“东哥哄学弟的时候，你那表情立刻不对劲了，醋劲上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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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的睫毛颤了一下，还是没接话。

“像东哥这样的王子，从大一开始就有前仆后继的小男孩喜欢，哎，谁承想居然会便宜你，难道王子都喜欢可怜巴巴的小白莲吗？”虞天仁也看向照片墙，歪着头想了想，又道：“不对，东哥不像王子——王子是被保护的，东哥更像骑士，一个保护一切弱小免受欺凌的，真真正正的骑士。”

“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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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突然在倪东蔚最为稚嫩的一张照片上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个人打扮得要比周围的学生都要成熟一些，看着像年轻的老师，而那张脸莫名有些熟悉——白夏的目光微微一滞，转向一旁反光的金属板，朦胧间映出自己的脸。

白皙的皮肤，薄薄的单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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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他仿佛看见一双手从一堆卡片里挑出一张透明的剪影，将它叠在了另一张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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