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屿起初没反应过来,但看他这副模样,瞬间懂了。
做邻居两年了,倪东蔚虽然年纪不大,但为人仗义办事又靠谱,朋友们有什么事都愿意找他商量,把他当成大人来对待。
但要是说恋爱这方面……
曹屿在倪东蔚肩膀上拍了一下,“你还是少看点漫画吧!”
“哪跟哪啊。”倪东蔚拨开曹屿的手。
他突然觉得有点饿,可能是中午没吃饱,应该再吃点什么,不如就近去那家快餐店吧……
“说起来你那箱子还砸了那小帅哥的脚呢,不过他说没事,我也就——”
“他果然——什么?”倪东蔚一下跳起来,“你不早说!”
…
白夏一到快餐店就立刻围上围裙,收拾桌子翻台,大门不断开开合合,他头也不抬地说着“欢迎光临”“慢走再见。”
“服务员,加菜!”
“好,马上来。”白夏将桌子上的海鲜壳收进垃圾袋,放下抹布,抽出胸前口袋里的笔和小本本转身,却差点和一个突然冲过来的人撞个满怀。
“对不——”话音未落,身体已经腾空,来人居然竖着把他抱了起来,“这位先生——”
目之所及,一头绚烂的银蓝,白夏立刻失声喊道:“倪东蔚!”
倪东蔚二话不说,把白夏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放,蹲下来就开始扒他的鞋。
“砸哪只脚了,我看看!”
“哎——你干嘛——”白夏慌忙推他肩膀,可根本阻止不了大一号的鞋被轻易地脱了下去,紧接着袜子也被拽掉。
倪东蔚盯着手心那只苍白透着青色血管的脚,足弓弯弯的挺好看——但不是这只。
“唰”地一下又脱下另一只鞋,手刚握住脚,隔着袜子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比右边大了一圈。
白夏赶忙往回抽脚,紧张到声音都发抖:“你放开,你神经病啊——”
“别动!”倪东蔚声音低沉,动作却很轻,慢慢把袜口褪下来。
果然,左脚脚背高高肿起,上面有一大块触目惊心的深紫色淤血。
倪东蔚眉毛一下锁紧,“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都好几天了——”
“白夏,怎么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店员走了过来,“这位是……”
倪东蔚抬头看了一眼她胸前店长的牌子,立刻说:“白夏脚受伤了,请假去医院。”
“这……”店长看了眼白夏的脚,又看了眼店里密密麻麻的顾客,有点犹豫。
“店长不用,我没事——倪东蔚!”白夏话还没说完,身体又一次腾空,倪东蔚这次居然把他横着抱起来就往外走。
白夏赶忙搂住倪东蔚的脖子,同时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整张脸都红了,但也知道自己根本拗不过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鸡毛掸子,无奈之下只能认命:“我跟你去,但你先放我下来,我的鞋还没穿呢!”
倪东蔚扭头一看,确实,白夏两只鞋都脱了,袜子半挂,造型实在有点暧昧。于是又把他放回椅子上,但一只手仍抓着他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