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冲突叫他难受万分,喝了一夜的酒让他神智都有些不清,他本能想要避开离涣身上千草子的味道,但落在离涣眼中,是这位世子在嫌恶自己。
说来他们之间早已到了撕破脸的地步,彼此知晓彼此的想法,也没什么可掩藏的了,离涣直接桎梏住他,问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明明出地牢时对自己那般的依赖,可过后又这样的冷淡。
卫时予顿时睁大了眼。
“说话!”
身上传来痛意,卫时予顿时忍不住攥紧了指尖。
“住手,离涣,”他嘶哑道,“我叫你住手!”
“不可能。”
一阵阵的药性排斥叫卫时予都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而离涣却没有半点要住手的意思。
直到陆续出来的世家子弟们发现卫府的马车仍未离去,马夫也不见踪影,他们一把掀开了车帘。
就看见卫小世子眼睫沾着泪,正衣衫不整地在那个丑奴隶的底下。
一下,车帘又被拉上了。
卫时予又羞又怒,几乎要昏过去。
“卫离涣,”他恨恨道,“我恨死你了!”
身上,离涣却像是计划得逞了一般,撑手起身来。“那就恨着好了!”
他才知道离涣刚才那样做是故意的,就是为了叫人误会。
当年的卫时予当真因为此事发了好大的脾气,他最看中的就是脸面,却当着他朋友的面被撞见他与一个奴隶这般姿态。
即便不是那些人想的那样,即便当时他与离涣只是在吵架,但落在外人的眼中,就是如此情状。
……
但其实这点郁怒,也不至于使得卫时予服下的猛药毒发。
事实上这么多年他与离涣也吵了许多次了,这次离涣虽然做得过火了些,但离涣又不是旁的什么人。
先前寒症发作的时候离涣赌气,也曾经对着他羞辱过,所以卫时予气恼归气恼,却也不至于真生什么大气。
真正令他毒发犯病的,却是一幅画。
过后不知为何他与离涣这一幕被人作了画,传了出去,并且似是精心安排的一般,传到了宋寅的手中。
彼时正逢秋日宴,太子已经被贬至了西北,卫时予的父亲卫老侯爷突然病重,连同宫中的老皇帝也没了动静,那年的秋日格外寂寥,京中世家权贵都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纷纷闭门不出。而卫时予作为太子留在京中的主力之一,也因此引得了宋寅一党的关注与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