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程乐是在梦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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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打着呵欠穿好衣服，跑到阳台上伸懒腰，完全不像梦游状态，余小飞这才咳了两声，道：“程乐，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八点起来太不像你了。”

程乐用冷水洗了把脸，说：“今天是他生日，我打算去买礼物的，就早点起来了。”

余小飞张了张嘴，镜子里那想说什么又忍住的表情看着挺好笑，程乐便回头笑道：“有话就说吧，看你像吞了苍蝇一样，一脸委屈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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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这什么形容！”余小飞白了他一眼，考虑了一下，才忐忑地开口说，“你跟归剑明……真在一起？”

“对啊。”程乐淡淡道，“怎么，你昨天不是亲眼目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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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飞嘴角抽了抽，沉默片刻又说，“你不是T大毕业的，可能不太清楚学校里那些传言。归剑明他……虽然挺有本事，可是，出了名的花心……你要是玩玩无所谓，可别陷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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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程乐微笑着打断了他，平静地道，“我不信什么传言，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余小飞还想说什么，程乐直接绕过他往门口走去，打开门，又回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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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他坏话。我很清楚，他不是那些人口中的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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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乐脸上带着笑，声音却明显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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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转身扬长而去，余小飞只好立在原地，尴尬地抓头发。

程乐来到校门口的蛋糕店，从店主给的册子里选了一款小巧精致的蛋糕，忌廉蛋糕上有一层漂亮的巧克力花纹，中间还摆了一圈鲜嫩的草莓，看了就让人食欲大增。

“蛋糕上面可以写字吗？”程乐突然问道。

店主点头道：“当然可以，中间这留空的地方可以写上字的。”

程乐想了想说：“那就写上‘loving you’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