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方觉浅一边犹豫地从袖中探出手指,一边有些害羞地问:
“我才出来了几个时辰, 你就舍不得我, 出来找我了?”
少年微微一笑:“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啊?那算了。”
方觉浅正打算收回手, 却被道君一把握住, 还捏了捏。
耳边传来悠悠长叹:
“淘气,除了为你, 我还能为谁。”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 方觉浅于是羞涩地搂住了道君的手臂, 走了几步后,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刚才想过要是有人能和自己一起欣赏这么美的景色就好了。
没想到不到十分钟就成真了,还是最好的人选。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啊……”
素霓生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没有说话。
方觉浅恍若受到鼓励,禁不住又往道君的身边蹭了蹭, 见道君没有反应,便又试探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夫君, 你的肩膀枕得好舒服啊,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这么枕着呀?”
“你不是已经这样做了吗?”
“可这种事,还是要夫君同意才能心安理得嘛……”
要不然他哪天再想贴贴,道君可不一定有现在的好脾气了。
方觉浅便在道君的肩上又蹭了蹭:“好不好嘛,夫君,答应我吧,求求你啦……”
他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听到少年清清凉凉的声音:
“这要看你日后的表现了。”
这东西怎么还要看表现的啊!
方觉浅抬起头,望着道君,很有些敢怒不敢言。
但他现在较之之前胆量进步了不少,于是在犹豫之后也还是开了口:
“夫君,你可曾听说过,凡间有这样一桩惨剧,那叫一个凄惨啊。”
“哦,说来听听。”
“据说,曾经有这么一对夫妻,婚后丈夫每次想要和妻子进行床上运动时,都被妻子用其工作成绩进行考核,必须要达标才能进行下一步,否则就只能独守空床……你知道长此以往,最后发生了什么吗?”
“发生了什么?”
“不就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那名丈夫心理逐渐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恐怖的采花贼兼杀人犯,等到他被捉捕归案的时候,犯罪动机才水落石出,可那时已经太迟了……对了,夫君,你千万不要多想啊,我只是偶尔想到,随便提了提,绝对没有任何其它的意思的……”
道君慢悠悠道:“这样啊,那你应当不用担心。”
方觉浅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又将头靠到了道君的肩上,羞涩地蹭了蹭:“夫君是觉得我品德高尚吗,对我特别信任吗?”
“呵,我也听到过一桩案件,你想听听吗?”
方觉浅有些不淡定了。
他的头又从道君的肩上抬起,审慎地观察了一下道君的脸色,最终小心翼翼地道:
“可以不听吗?”
“不可以。”
“那我还是听吧。”
“很好,同样是一对夫妻,丈夫工作繁忙,无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