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强者滤镜!道君为什么不能吃亏了,他那时年纪还小,被欺负无力反抗很正常的……”
方觉浅的眼中仿佛浮现出小小的道君满身是伤,失落地躲在门边,看着同辈人玩闹,想要亲近却不敢上前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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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好像有哪里怪怪的,换一个:
是小小的道君满身是伤,被人推倒在地,他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一边在心里默默发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之耻,他日必偿!
至于如果这样,白家为什么现在还存在,方觉浅思量来思量去,不得不说出了违心的话:
“其实道君他偶尔也挺善良的。”
同学们:“……我们还是聊聊道君和夫人吧,要不三灾九劫也可以。”
等到日头快要升到正中的时候,道君总算姗姗来迟。
但他甚至都没有给宝船上的人看清他身影的机会,只见袖子越放越大直至铺天盖地朝着宝船笼罩而来。
方觉浅眼前一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归元仙宗了。
再看一下时间,发现的确过去了一天多。
时间都去哪儿了?
周围接二连三响起的哈欠和懒腰声也许做出了回答。
方觉浅忽然有些不那么后悔没和道君一起去升仙宴了,要是就这么一路睡过去,还不如坐一个月的船呢。
但如果是双人游的话,应该不至于哦?
方觉浅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然后和同学们告别,自己回到了清静峰。
清静峰上的一切都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只除了竹楼里越来越多的胡萝卜,它们像是细菌繁殖一样,排列成行,几乎占据了竹楼前的全部地盘。
满目的橙绿两色里,一片轻盈的白色正在沉沉地睡着,配着瀑布飞泉,美好得就像世外桃园一样。
总算回到了亲爱的家,方觉浅心里忽然生出了难以言喻的欢喜。
他扑进胡萝卜田,把正在睡觉的兔子从耳朵撸到肚子。
兔子起初被撸醒时十分惊慌:
“是谁?竟敢偷袭!我精心保养的皮毛可不是谁都能……啊,少爷,你回来了啊,怎么不早说,我还没洗过澡……啊,慢一点,再慢一点,讨厌,不要摸那里……就是这个力道,再往旁边一点,对,就是这里……”
虽然声音有点不堪入耳,但方觉浅总算是过了一把手瘾。
晚上,方觉浅躺在床上,虽然到了他平时该睡觉的时间,却始终没有困意。
这也不能怪他,托了道君的福,他这些天里就没有几天睡觉是准时准点的。
方觉浅一时有些气愤,但当目光落到手上时,回忆起当时被握着手的触感,他的脸又变得红扑扑起来。
停!
不能再想下去了。
方觉浅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