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道君的说话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揍,但是,方觉浅竟然离奇地从中获得了些许安慰和感动。
他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希望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你真好……】
【一只快乐的方糕:在我遇到的所有人里面,你是最好最好的人了!】
【虚怀若谷:哦,那你见过的人真少。】
方觉浅并不生气。
他觉得道君毕竟是外冷内热的性格,做为道侣还是该稍微宽容一些的。
说起道侣,方觉浅又想起了那些长卷,然后就想起了那不堪直视的最后一页内容。
方觉浅:“……”深呼吸深呼吸。
他考虑了好一会儿,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我想好了,虽然非常感激你和丘浩清的付出,但是为我找未来道侣的事能不能暂时搁置呢?】
【一只快乐的方糕:其实我还是比较偏向传统那一派的,崇尚自由恋爱。】
【虚谷若谷: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
【一只快乐的方糕:啊?】
【虚怀若谷:我只是答应在我飞升后,允许你改嫁,但从没有同意在这之前,让你和其他人瞎搞。】
【虚怀若谷:我不管你看上了谁,还是什么自由恋爱,总之我一日不飞升,你就一日不得越界,最多只能看看。】
【虚怀若谷:你要是敢红杏出墙,我就把墙拆了,把外面树都砍了。】
【一只快乐的方糕:!!!】
方觉浅百感交集。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你可对我太好了。】
【一只快乐的方糕:但我觉得你说错了一件事情。】
【虚怀若谷:?】
【一只快乐的方糕:我觉得那些人,没一个比夫君好看。】
【虚怀若谷:呵。】
【一只快乐的方糕:也不如夫君强大,让我有安全感。】
【虚怀若谷:哦。】
【一只快乐的方糕:而且他们也不会像夫君这样欣赏我的画作了,只有夫君才是我独一无二的知音啊!】
【一只快乐的方糕:所以夫君放心,我才不会放着宝山不入,去捡外面的石头的。】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
正当方觉浅以为道君不会再回复时——
【虚怀若谷:油嘴滑舌。】
【虚怀若谷:但总算还有点眼光。】
第28章 咸鱼晕血
夜里, 兔子从胡萝卜田打猎回来,看到竹楼上的灯还亮着,不由揉了揉眼睛:
“少爷居然还没有睡?”
兔子回想起方觉浅晚间回来时的神情, 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问一下。
但还没等它爬到竹楼上, 便看见从二楼的窗纱上投出了一个晃动着的人影, 然后是欢呼雀跃声: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