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霓生看了眼屋外的天色,似乎有些不满:
“怎么就这些?今天先到这里,下次来的时候,可不要这样敷衍了。”
方觉浅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时间,时间,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仿佛陷入了名为时间的赛跑里,像条上了发条的狗一样,一刻也不能停歇。
就连昔日让他无比惊艳的美少年也无法再挽回他的激情了,他现在看到凌霄道君,就像看到一只拿着小皮鞭的恶魔。
恶魔在日夜不停地催着他往前跑,只要一停下来,就拿鞭子抽他。
就连在梦中,他都无法逃脱凌霄道君的魔爪。
方觉浅努力了好久,才终于勉强达到了凌霄道君的标准。
“先就这样吧,重点是坚持。”道君皱着眉对方觉浅道。
可一想到要这样过上几十年,方觉浅崩溃了。
他再也顾不得自己对凌霄道君的敬畏之心,勇敢地扔掉了手中的书册,上前一步——
然后在凌霄道君冰冷的视线中,膝盖一软跪倒在了地上,抱住了他的大腿,泫然欲泣:
“夫君,放过我吧!照这样下去,我撑不到几十年后啊!”
素霓生不悦:“你这就放弃了?”
方觉浅哽咽点头。
素霓生险些被他气笑了:
“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在乎了吗?”
方觉浅全身都在颤抖,却依旧小声地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可要这样活个几十年,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素霓生冷酷道:“那你就去死吧。”
惊雷劈下,将呆滞在原地的方觉浅劈成了在风中自由风翔的木炭末。
下一秒,方觉浅从噩梦中惊醒,看着眼前熟悉的学堂,欲哭无泪。
抗议是不敢抗议的,做梦是只能做梦的,未来还有几十年,他该怎么熬啊……
方觉浅一头砸在桌子上,恨不能一口气昏过去。
下课后,同桌关心起他的身体:
“虽然我知道你担心贺师兄会找你的麻烦,但吃太多药也不好,瞧瞧你这段时间,都累瘦了……”
在资质相较归元仙宗收徒门槛稍微差了一点点的戊班中,磕药流是一个十分流行的流派。
大家普遍腰包颇丰,舍得花灵石采购丹药,又由于长期服用一种丹药会产生抗药性,同学们不仅会积极交流磕药心得,还会互相打听交易新出的丹药。
也正因此,方觉浅这段时间来的修为猛进被班上同学们很容易就接受了,还时不时有人私底下向他求购据说效果很猛的丹药。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