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抬眸朝长鲳鱼看去,“什么咒术?!”
白渐之起身,走来接过话道:“招魂咒,以血为引招极恶之魂,夺舍已身。”
说罢,深深看向唐斐,“有人想要夺舍你的身子。”
唐斐唇角一扬,冷哼一声道:“我这病秧子,还有人惦记,可还真是稀奇。”
姜谷连忙道:“太子,你不知道,你身子,谁都馋。”
唐斐白了他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姜谷又立马捂住了嘴。
白渐之走来道:“他说的没错。”
唐斐听着,眸中带笑。
馋得人多不多,他不管,只要他馋就行。
白渐之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微侧过脸,轻咳嗽两声说道:“今日那人没有夺舍成功,下次一定还会再来,我们定要小心谨慎才行。”
唐斐连连点头道:“是,是,是。”
姜谷跟着点头,“是,仙君说的是。”
大鲳鱼探出头道:“诸位,今晚我们要在哪儿歇息?”
唐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废墟,瞪了他一眼,“你一条鱼,还挑地?”
大鲳鱼委屈地缩回头。
这时,白渐之掏出了一小琉璃球。
唐斐抬头看,“这是什么东西?”
白渐之不紧不慢道:“白府。”
“白,白府?!”唐斐愣住了,“你这是把家揣兜里了?”
白渐之缓缓点头,“没错。”
唐斐唏嘘不已。
白渐之将琉璃球抛入空中,一道刺眼的光闪过。
偌大的白府当真出现在了海边。
一行人进了白府之后,终于把注意力放回了小孩儿身上。
小孩儿见着刚才那一幕,并未受惊,甚至比他们在座的都要镇定。
唐斐打量了他半响后,冷声问:“你既是我的残魂,又怎么会变成了我的儿子?”
小孩儿睁着葡萄眼睛,乖巧回道:“爹爹,你忘了,三千年前,在大燕塔内.......”
“住口!”白渐之猛地站起身,低沉雄厚的声音似乎有些发颤。
唐斐疑惑地看向他,“白渐之,你怎么了?”
白渐之垂着眸,特地避开他的目光,“这小孩儿仗着是你的残魂胡言乱语。”
“他没撒谎。”大鲳鱼悠闲地靠在一旁,冷不伶仃道。
白渐之侧目看向他,双手握拳。
小孩儿继续说道:“我没胡说,在大燕塔之内,爹爹......”
“住口。”这回打断他话的是姜谷。
姜谷垂着头,阴沉着脸,冷声道:“白渐之说的没错,别胡言乱语,不该说的别说。”
唐斐听着云里雾里,“你们一个个卖什么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