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瞪了他们一眼,气鼓鼓地转身离开。
此时宫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
唐斐随便上了一辆。
白渐之跟在后面一同坐了进去。
唐斐别过头,看向窗外,问道:“白渐之,昨天晚上你在湛江发现了什么没有?”
白渐之缓缓回道:“并不是恶灵作祟。”
“那是什么?”唐斐看向他问。
白渐之合上双眸,慢悠悠道:“不过是一船的人为了争钱财自相残杀。”
“少忽悠我。”唐斐冷哼一声道,“白渐之,本太子只是身体不太好,又不是脑子不好使,那稀奇古怪的东西,谁都看得出来不是凡人所为。”
白渐之微微睁开眼,问:“昨晚的事,你当真不记得了?”
“没错。”唐斐微坐直身子,朝他凑过来,盯着他问道:“昨晚,我是不是做了什么?”
白渐之一听,脑海里由不得想到了昨夜唐斐喝醉酒死皮白赖黏在他身上的样子。
心扑通扑通不由得跳着,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微微侧过头,冷声道:“昨晚你喝得烂醉如泥,倒地就睡。”
唐斐松了口气,他常年重病,不怎么喝酒,所以并不知道自己会有耍酒疯的习惯。
他转移话题道:“湛江一案,就这么结了?”
白渐之微微睁开双眼,闪过一道寒光,缓缓道:“应该,还没有。”
唐斐一下兴奋起来,“此次是本太子头一次干正事,我就说怎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现在如此说,到时候可别后悔。”白渐之看着窗外意味深长地说着,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一抹笑。
这抹笑明明很浅淡,却充满了宠溺。
只可惜来得快去得也快,唐斐并未瞧见。
他扶着窗子,朝街边看去,见着人来人热闹非凡,倒是欣喜得很。
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白府。
唐斐缓缓从马车上下来,看向头顶上一巨大匾额惊呆了。
上次他戴着红盖头,坐着花轿出门的,并没有机会好好看看这个白府。
如今站在这门口一看,竟发现原来这白府比他的宫殿都要豪气。
白渐之缓缓走到他身边,问道:“你怎么了?”
唐斐微微回神,回头朝他问道:“白渐之,你家底很丰厚吗?”
白渐之缓缓回道:“不算丰厚。”
“哦。”唐斐半信半疑应了一句。
这时,府门被打开了。
只见院里的地上铺满了夜明珠,闪着光,差点亮瞎了他的眼。
“白渐之,你拿夜明珠铺地?!”唐斐愣在原地问道。
白渐之朝前走了几步,不以为然道:“夜明珠不就是用来铺地的?”
“.......”
“白渐之,你家一共有多少两银子?”
“银子?没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