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沈哲闻无波的目光从眼尾扫过来。
陆拾:“……”
这好像不是重点吧。
“谢谢你愿意扶贫。”陆拾直起身子,稍稍活动了下手腕和脖子,“不过暂时不需要了,我还是更想让陈启明出点血。”
沈哲闻发现,一遇到不知道怎么接的话题,陆拾的小动作就会变得密集起来。
此刻他正假装看着题,实际上手指缠了两缕发丝打转。
陆拾不需要他帮助,沈哲闻也不勉强。
两人手机同时震了震。
余希跟丁伟在群里不知道聊了什么,连续发了几十条消息,见另外两人始终不出现,便在群里艾特了一下他们。
余希:沈哥陆哥,下个月三号是我生日,能不能邀请你们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啊,就在隔壁的度假村,一切费用我全包了。
聚会?
那一定有不少人吧。
陆拾不太想去,比较懒,而且十二月份很冷,他也很怕冷。
宁县在南方,一年到头从没有过零下的温度,他第一年到首都时不适应北方的冬天,反反复复感冒咳嗽,导致后来一到冬天他就不爱出门。
可往上翻翻群里聊天记录,因为是二十岁生日,余希特别期待重视,直接做了几十页生日聚会安排PPT,吃喝住行面面俱到。
陆拾晃了晃手机,问沈哲闻:“沈哥,你参加吗?”
沈哲闻没正面回答,而是淡淡反问:“你呢?”
陆拾犹豫了一下,点开群里的PPT一页一页翻着:“当然去了,正好月底考完试,出去放松一下。”
沈哲闻“嗯”了一声,随后手指动了动,在群里回了一句。
沈哲闻:都去。
*
自从在朋友面前丢脸后,陈佑轩就对陆拾避之如蛇蝎。
虽然没有足够证据证明他计划了碧海辰湾发生的一切,但他知道陆拾肯定是在报复他。
他把在敏行的东西一收,课也不上了,再也没来过敏行。
直到奥桥杯竞赛这天,丁伟才知道陆拾一直以来学的根本不是什么初中基础知识点,而是奥数题。
丁伟呆了,下巴差点惊到地上去。
这还是那个上课睡觉,机构小测只考十几分的陆哥吗?
看似一起松弛摆烂,实际上学渣只有他一个是吗?
余希在群里狠狠嘲笑了他一顿。
沈哲闻忙聚商行的事,回了沈家一趟,把工作汇报总结往沈先生的桌子上一放就要走,被沈先生叫住。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