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慢慢扯到肩膀位置,只露出个脑袋。
陈慎又出去喝他那坛酒了。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手指紧紧握住暖被。瞧,连个不熟的人都比他对自己好,她决定不去想起那个人的名字了,永远都不。
脑袋深深埋进被子,是暖的。
这一次的温柔照顾,带给了陈慎不少好处。第二天就被告知了主人姓名,每日的餐点似乎都是他爱吃的了╮(╯▽╰)╭。
“玫姑娘,你有事?”
今日午饭后,女人竟然没有照例离开,而是托着下巴看陈慎自己下棋。
玫姑娘撩起黑纱坐在陈慎对面,嫣然一笑,捏起黑子落下,头也不抬:“我也来。”
陈慎有了对手,心里也来了兴趣,自己做对手心思彼此明了,少了挑战的新奇趣味。
清脆的落子声不时响起,又是玫姑娘执棋,她眼也不眨敲定位置放下黑子,颇有种落子无悔的味道。
陈慎轻咦一声,诧异地瞧她一眼,两指在棋盘轻敲:“你真的要落这里?”
阿梅捧起茶抿了一口,含糊的应了。
“这一步可就死棋了。”
“……”
“你会下棋么?”
“你真聪明。”
“……”
陈慎无奈只好从最基础的开始教她。
这才发现真正聪明的倒是她,硬是凭着极佳的记忆力,两盏茶功夫就能与他对阵,不过离让他放手一搏还得再磨练些时候。
楚河汉界已经隔不开浓重的杀气,两方人马放开手脚,大刀阔斧厮杀惨烈。
然而棋盘之上的两人依然朗月清风,气定神闲,陈慎徐徐落下一子,从旁边端过茶杯,瞧见她慢慢皱起的眉头,嘴角微弯,新手吃吃苦头,才能悟出小棋盘大道理。
玫姑娘看了一会,眼神越来越认真,最后托着下巴,嘴角一弯笑了起来,似乎有了破解之法。
陈慎心里一惊,这可是已然定盘输赢了,怎么还能翻盘,手忙脚乱的放下杯子,凝神观战。
阿梅将手伸进盘子里,瞧他认真的模样轻笑一声,在黑子里抓了一下,风情万种得在陈慎设的陷阱处,狠狠将棋子投进罗网。
清泠泠的声响里,陈慎却皱起眉头,为何自己的陷阱竟成了空壳,方才那里不是白子么?莫不是自己眼花,白白费了功夫作了一个有缺陷的活局。
百思不得解里,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