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出现,有些微胖的身材,典型的啤酒肚,陈慎把窗户开的更大了些方便看清,只见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雪地中间,将蓬松的雪扒开,掏出一个圆形的空地。
他左右瞧了瞧,陈慎赶忙藏到窗户后面,只从窗户上掏出个缝偷眼瞧着。
那人见冬夜的街道上四下无人,才慢慢从怀里掏出一只圆形的东西,啤酒肚顿时流产成平坦的腹部。
这小贼是要藏赃?可是那雪坑挖的也忒浅了,赶上倒霉的日子,天上阳光一照可不就现了原形,竹篮打水一场空!
看那人手脚灵活,也不像是个一口盐汽水就能喷死的(正常人的细胞是可以在生理盐水中存活的,而蠢萌的单细胞生物则见盐死!),陈慎决定继续观察。
艾玛,心里好激动,陈哥这是赶上见义勇为现场了啊,明天这镇里的头条便是一俊美男子勇抓雪地猥琐偷儿!原来上头条这么容易,汪X啊跟着学着点!
那小贼又往街道上瞅了瞅,艾玛,麻麻教育的做贼心虚果然不假,幸好陈哥藏得好好的。
雪地里的人见时机已到,又从怀里摸出根木棍!
呀!这歹徒有凶器,待会要肉搏么?可是那么根小树枝,少年你是要戳死看见你的人么?
戳十下都不见得能出血啊!
那根木棍支起圆圆的东西,陈慎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藏赃的包袱,只是个破旧的木篮。
那人又从口袋里抓出一把谷粒洒在木篮覆盖的阴影里,木棍上系着一根绳,那人扯着绳退走到一颗粗壮的柳树旁,一转身不见了踪影。
看着远处蹦蹦跳跳的麻雀,陈慎秒懂了他的用心。
左右无聊,现代人晚睡的习惯他还有些残留,偶尔发作。陈慎从窗户后面出来开始光明正大的观赏,失眠时候看有趣的捕鸟活动也是种不错的消遣。
一两只麻雀试探着走向竹篮,灰色的喙啄在雪上,双眼瞧了周围的动静,才慢慢踱着步继续向前走,等到看到褐色的谷粒,饿了许久的麻雀蹦跳着奔了上去,吞了一颗谷粒还没等咽下,第二口又狼吞虎咽下去。
稍远点还在观望的麻雀看到没有危险,一窝蜂的飞扑了上去。
正吃在兴头上的麻雀,嘴里发出愉快的叫声,忽然头上的庞然大物遮盖下来,周围是同伴惊恐的尖叫。
那人从藏身的柳树后现身,十几步的距离一路小跑过去,这时他手里还拎着一口麻袋,手慢慢伸进木篮,瓮中捉鳖的麻雀被一只只逮获。
捕鸟的人拎着一只会动的麻袋,走到陈慎窗口热情的打了个招呼:“要不要来几只麻雀?”
来人操着很重的地方口音,声音很年轻,衣衫脏乱,竟是个乞丐。
陈慎摆了摆手,来人的味道有点冲,他忍不住退后两步。
小乞丐似乎没看懂他的意思,也又许是地方热情好客的风气,手伸进麻袋里抓出几只肥胖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