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孩子,谁也没指望能问出什么。”
“那孩子五岁……现在过去十三年……”月阴生抿了抿唇,“所以,他现在才十八岁啊……”
齐女士以为他在感慨,便也跟着叹道:“是啊,那孩子也该成年了。”说着,又幽幽一叹,“真是可怜见的。”
月阴生提出想去看看那个天台。
齐女士点点头,便领着他往楼上走。到了三楼尽头,齐女士推开一扇门。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得人睁不开眼。
月阴生下意识后退半步,站在门槛里面,往外探头。天台不大,方方正正的,堆满了纸箱和杂物。
月阴生从口袋里掏出那顶遮阳帽戴上,又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高,领子竖起来,遮住脖子。
齐女士看着他这副全副武装的模样,有些意外,但也没觉得太奇怪:“你们年轻人也太讲究防晒了。其实多晒太阳对身体也有是有好处的。”
月阴生张嘴就是鬼话:“我紫外线过敏。”
齐女士有些纳罕:“真的吗?接触到紫外线会怎样了?”
“会冒烟。”月阴生毫无负担,说的完全是实话。
齐女士:……合着你是烧水壶呗。
他站在天台边缘,低头看着地面。
猫窝的位置,如今堆着几个落灰的纸箱。他实在难以想象,五岁的小孩,就在这角落的纸箱里睡了一整夜。
他闷声说:“一个小孩儿居然睡纸皮箱里?”
“这事儿还蛮诡异的,”齐女士说道,“说是警察到卧室的时候,婴儿床里躺着的是他们家的猫。孩子睡在猫窝里,反而活了下来。”
“啊?”月阴生懵了,“真的假的?猫睡婴儿床?孩子睡猫窝?”
“我也是听说的。”齐女士道,“毕竟当初想买这房,咱们家也是多方打听过,信息来源杂,各有各的说法,未必全是真的。”
谈话间,楼下传来门铃声。
齐女士探头往下看了看,是维修队的人到了:“哎哟,来得这么快。小月,我先下去招呼一下,你慢慢看。”
她匆匆下楼去了。
不久,乒乒乓乓的声音从二楼传来,电钻、锤子、人声混成一片。
月阴生想:这么大的动静,永绥应该醒了吧?
他离开天台,走到客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永绥侧躺在床上,一只手压在枕边,头发也乱了几缕,搭在额前,还是一副睡眼惺忪,毫无防备的样子。
月阴生看着那张脸,突然想到:那时候才五岁,今年也才十八岁啊。
月阴生心里冒出齐女士刚刚那句话——可怜见的。
永绥却猛然睁开眼:“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