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本来没觉得什么,见唐杳这副不自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不打自招,眯了眯眼,“有情况。”
就算有情况也是之前了,现在是没有了。
唐杳拍了一下张林的头,“别乱想,专心上班。”
一从公司走出去,就能看见基里尔停在门口的车,位置和早上送他的时候分毫不差,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压根就没走。
快走到的时候,男人下了车,给他开车门,眉头皱紧,“怎么衣服的扣子都没扣。”
唐杳被人塞进车里,给自己辩解,“只有几步路而已。”
基里尔绷着脸没说话,只是把车里暖气的温度调高一些。
唐杳还惦记着耳钉,伸手要摘下来,“这个是你给我戴的吧,太贵了我不能收。”
谁料男人语气平静,“不是我。”
唐杳动作一顿,“啊?”
基里尔抬眼看他,神色冷静,又重复了一遍,“不是我。”
???
合这是半夜突然长在他耳朵上的!
怎么也没想到男人是这个答案,唐杳憋着气,故意说,“不是你的?那我扔了!”
基里尔点点头,“随你高兴。”
“……”
唐杳一噎,说不出话来。
扔是不可能扔的,这么贵的东西怎么可能扔了。
明知道基里尔在撒谎,唐杳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可恶!!
他小脸一板,目视前方,一声不吭。
基里尔启动车子,余光状似不经意的往唐杳身上瞥。
宝宝的耳垂白白嫩嫩的,戴上这个耳钉好漂亮,黑色的一点亮,危险又迷人。
基里尔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口水。
好想把宝宝的耳垂含在嘴里。不舍得咬,就用舌头一点点的舔,钻石坚硬,也许会硌到舌头……基里尔脑袋里忽然蹦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也许他可以去打个舌钉。
到时候,说不定只要舔两下,小乖就要抖着腿流眼泪了。
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直到唐杳凑近,一巴掌拍在喇叭上,突然的一声让基里尔回过神。
一抬眼,就看到唐杳气鼓鼓的样子,“你还走不走!”
基里尔微微咳了一声,收回目光,“中午先去吃个饭再去搬家。”
男人一向把唐杳的吃饭情况看得比什么都重。
唐杳皱了下眉,也知道自己拗不过基里尔,干脆也不浪费口舌,他想了想,“前面有家简餐,我们随便去吃一口吧。”
“好。”
中午高峰期,周围又都是写字楼,好多牛马出来觅食,人不少,两个人领了排队的号码就去等位区等着。
基里尔看了一眼时间,有些不耐,已经过了平时小乖吃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