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延一向讲究你情我愿,如果对方体验不佳,也会觉得有些扫兴。于是他决定好好和对方谈谈,也看看人长什么样。
床头灯光有些昏黄,但足够他看清身下人哭红双眼的模样。
……赵瑾瑜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弄皱的衬衫,锁骨上的鲜红吻痕很刺眼,一脸崩溃地看着他。
他们之间还是负距离,赵瑾瑜情绪过激,不自觉的夹紧让人头皮发麻,赵景延的脑袋突突地胀痛起来。
看清作恶者是谁,对方用尽全身力气,扇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扇得理智出走,赵景延没有就此停下,变本加厉抬高了赵瑾瑜的小腿。
过分紧致的包裹让彼此都感到了疼痛,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赵瑾瑜以为自己会死掉时,赵景延在他的身体里开始动了起来。
缓慢地,温和地,让他适应了这份疼痛后,变得又凶又重,进到最深处后抽出,再重新一插到底。
“……做都做了,”赵景延吻了吻他的唇,像小时候每一次哄他一样语气温柔,“哥哥不会让你白疼。”
这样罪恶的结合里,赵瑾瑜一边流泪一边不自觉呻吟,在陌生的快乐中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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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赵景延将酸软无力的人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浴室里的光线有些刺眼,热气很快弥漫开来,赵瑾瑜连根手指都懒得动,浑浑噩噩地靠在对方胸口,听老流氓狡辩:“这件事是个意外,决不会有第三个知情者,没有人知道就是没有发生过……”
怎么能在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后,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话!
赵瑾瑜咬着唇,哪怕不幸中招被人下了药,他靠意志力拒绝可能带来麻烦的「解药」,只想着自己解决掉。
而赵景延道德败坏!没有下限!送上门的人看都不看一眼就脱裤子要干!发起情来简直就是老禽兽!
越想越委屈,可这份委屈他不能说出口,只能一辈子憋在心里。
看着怀里默默流泪的赵瑾瑜,赵景延亲了亲他的眼睛:“是我对不起你,想要什么哥哥都可以补偿。”
这个时候赵瑾瑜已然没有了算计的心思,他别过脸不愿喊哥哥:“赵景延,我恨你。”
……赵景华没有得到小白花成事的消息。那个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不过弟弟开始避开大哥,也不和大哥吵架了。
家里恢复了难得的平静,意外达到了另一种和谐。
父亲的病情虽然有所好转,但医生建议继续静养,于是母亲陪着父亲搬进了疗养院。疗养院环境幽雅、舒适宜人,有养病的借口在,公司的人不好打扰,是比留在家里给大哥和小弟断案强得多。
赵瑾瑜失去了靠山,哪怕大哥开始低头,也不愿看见赵景延的脸,提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