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祂和真正的狗没有丁点区别。
“不准看!”青行慌乱地捂住下身,又用脚把狗嘴蹬开朝向其他地方。
可祂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
毛茸茸的狗嘴转过来就开始舔青行的脚心,见他想要抽走,干脆直接咬住他的脚踝。
尖利的犬牙将青行牢牢困住,只要祂稍微用点力,那牙齿就能马上穿透皮肤直接啃上他的骨头。
“不要、不要吃我!”他这段时间实在是忘乎所以,都忘了祂是“那样”的神仙。
狗尾巴摇了摇,舌头替换牙齿舔了舔在他脚踝留下的两排小小痕迹,又继续先前的事。
青行怕祂继续刚才那样的动作,只好一直抬着脚,动也不敢动。舌头舔得很用力,一下又一下,青行几乎能听见舌头摩擦皮肤的声音,柔软的舌头很热。
脚心很痒,难以言说。
腿抬了半天,酸得直打颤,极大弧度地摇晃了一下之后青行实在坚持不住,腿还是放了下去。
“我没力气了。”青行解释道。
祂总该是讲理的,青行这么想着,但眼睛还是一直盯着祂,看祂有没有再露出尖利的牙。
狗没有呲牙,只是高高抬起头,左闻闻右闻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头慢慢低下,最后眼睛定格在青行腿间,濡湿的那一小块内裤上。
大爪子在青行反应过来前一把按在他的大腿上,指甲嵌进肉里半寸。
“痛!”倒是没破皮,但痛得很。听到青行的声音,祂后知后觉收了指甲,大爪子按在原位一点没动。
“啊!”狗鼻子隔着内裤,直挺挺地撞上阴蒂,祂用力抵着濡湿的那一块,像是在确认什么,又深又急地呼吸起来,呼出的热气穿透内裤喷在青行的阴部,很快内裤濡湿的地方又大了一圈。
现在的祂和真正的狗没有丁点区别,灵活的舌头卖力将内裤舔湿舔透,直到单薄的内裤变成肉逼半透明的包装,祂的嘴角甚至像真的狗看到肉骨头一般流出口水,拉成长长的一条掉到地上。
被狗舔过的地方渐渐热起来,下腹的热流似是在穴道内汇成一个水球,到穴口不能再承担之后被用力挤出去,淫液再从内裤里漏进黑狗的嘴中。狗看上去兴奋极了,舌头只伸三两次便将那粘稠的淫液卷了个干净。
吃掉了最丰沛的那一股,后续如小溪一般潺潺的流水无法再使祂满足,祂便用舌头舀,舌头绕过内裤钻进穴里舀,几次便将里面舀空了。祂又急着换了鼻子去顶,边顶边深深吸气,像是要闻出那水的来处。
狗反复闻,闻了又用舌头去勾,勾不到干脆直接趴在那处,发出委屈的哼唧。
“呜呜呃……啊嗯!嗯啊这样……不行的啊嗯!”青行被祂这一通舔弄得浑身瘫软,那冰凉的狗鼻子还在不停地拨弄两瓣已经开始红肿发烫的肉唇,想要越过它们进到里面去。他的腿还被狗爪子按住,手上那点劲儿根本推不开用尽全身力气的狗头,他只能拽着两只狗耳朵,让祂不要更进一步。
青行的脑子里在打架。
那天请祂回到自己身边之后,祂就再没做过这种事,祂不做,青行自然也不会提。青行能感觉到那天之后自己身体的变化,说到底他是个青春期的男孩子,对身体的探索欲几乎高涨到顶峰,更何况他所经历过的,在常人难以接触到的程度上还得再乘以二。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淫液的味道一直刺激着他的神经,握住祂耳朵的手也在发抖,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拉开祂还是在拉近祂。
但是和狗的感觉太奇怪了,他满脑子都是放学时的看到的那一幕,那两只连在一起分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