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盯着自己的那一对蟾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开了，刚才它们所在的那个小水坑里似乎剩下了密密麻麻的黑点，青行眯起眼睛，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打起精神或者转移一点注意力。

只是，祂并未如他所愿。

“啊……什、什么东西……”身体里的那根阴茎突然长出一个凸起，然后青行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挤进了自己的子宫里。

圆润的、滑腻的、柔软的……就像是，一颗卵。

青行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祂也没给他适应的机会，紧接着便是第二颗、第三颗……

“不要、呃不要……”青行感觉自己的肚子渐渐被那一颗颗卵给塞满，随后便是甬道，它们挤得紧紧的，将内壁撑成凹凸不平的形状，也不知道卵挤压到了什么位置，他的阴茎开始不自觉地射精，虽然只是滴滴答答，但怎么都停不下来。女穴也是同样，除了卵便是淫液，如果不是祂的龟头仍堵在穴口，那卵一定会混着液体被挤出他的身体。

这次祂好似听到了他的想法。

龟头抽出的那一刻，卵争先恐后地往外涌出来，但出来的也并没有那么顺利。卵比屄口要大上许多，青行需得用些力才能将它排出，虽然看不见，但这个过程清晰地不像话，屄口被撑大的感觉是那样明显，一呼一吸之间，小口被一点点撑开，肉屄嵌套在柔软的卵上，再慢慢地被推出去。

一颗沾染了青行温度的卵落在地上，长长的黏液挂它与屄口之间。它借着雨水的冲刷滚到青行面前，青行看到那颗透明的卵中间，有一个黑色的小点。

这是青行彻底昏死过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再次醒来，青行正躺在床上，他有些恍惚，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才让他清醒过来。

他被端正地放在床上，被子和枕头是他走时的样子，衣服也好好穿在身上，不过皱巴巴的，是被体温带走部分水之后仍然有些湿润的触感。而那处的柔软湿滑则直白的告诉他，水库、大雨、黑影、蟾……在树林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一些之前从未被放在心上的“巧合”、“幻梦”被青行串联起来，他跌跌撞撞地朝门口那座小小的神龛跑去。

黑色石雕端正立在蜡烛中间，红布仍放在神龛旁边，青行将手伸过去摸索，那只是薄薄的一张红布，里面没有断掉的尾巴，也没有断头的神像。

“是你。”红布在青行手心里被攥了又攥，他盯着石雕道。

“是你！！！”青行将石雕拿出来，双手颤抖着，“你不是神仙吗！为什么要那么做！”似是恨极了，青行扬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