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出浴的时候,他还是把水里的塑料鱼都钓了上来。
.
法法法法法。
法了个昏天黑地。
生殖腔对主人这次挑选的孩子父亲很满意,量大管饱,吃饱后就不再闹腾。
到第三天,参商体内信息素浓度降至正常区间,理智重新回到他的脑海里。
大清早,参商醒了。丈夫依然熟睡,胳膊牢牢搂着他的腰。胸口贴着胸口。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孟逐星也是累得够呛,主要是这几天没怎么睡觉。铁打的人也受不了,长出了黑眼圈。得亏皮肤颜色深,不怎么能看出来。
床单换了。先前洗的还在烘干机里,都来不及收。
卧室的沙发套也洗了。
地毯送去专门的清洁公司了。
……
有时候记忆力太好也不是个事。
参商状态基本稳定,然而在扫过这些家具时,多余的记忆就开始从脑海里冒出。于是紧跟着,残留的感官刺激变成生物电流,开始在身体里乱窜。
他抽出一条胳膊,捏住孟逐星的鼻子。
参商打算叫孟逐星去睡沙发。
睡地毯也行。反正不要留在他的床上,要不然两个人都睡不好。
呼吸不上来,孟逐星很快醒过来,迷迷糊糊地询问:“嗯……怎么了……?”
他低头,也不等参商回答,用自己的鼻梁去蹭妻子的鼻梁,把甜滋滋的唇含进自己嘴里。
半勃的_循着记忆塞了回去。浅浅埋进去半截。太熟了,一点阻力都没有。
参商想推开他,可惜他那点力道,孟逐星单手就能制服。
不知道。谁能拒绝大清早做个带颜色的梦呢?
孟逐星挑了个自己喜欢的姿势,继续睡觉。
……
发情期结束,孟逐星被扫地出门。
他终于想起自己并非无业游民,来到办公室,需要处理的公文堆积如山。
唐文有些纳闷:“你怎么又被打了?”
又?
孟逐星照了照镜子,额角有块淤青,当时应该是被手机砸到了眉骨,当时又没处理。一周过去,脸上还有道淤青。
尽管是在大夏天,孟逐星依然穿得很严实。来之前,他还特地在家里洗过两次澡。
他可不希望别人从他身上闻到妻子残留的味道。
反过来倒是呵呵呵哈哈哈嘿嘿嘿……
可惜参商也洗得挺干净的。
孟逐星美滋滋地回答:“你别管。”
唐文:“爱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