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间传来的微妙的束缚感,像是在提醒他是另一个人的所有物。
百里泽说:“这枚珍珠来自我8岁杀死的一只天目介虫,现在我24岁。参商,这枚戒指等了你16年。”
后来,他们也有了一段16年的婚姻。
也许是匹配度太高,丈夫极其迷恋他的身体。
有一次参商被玩得在床上□了出来,他忍不住挡住脸,崩溃地大哭,丈夫却按住他的腰,把那根还在漏□的□□含进嘴里,咽了下去。
但就是这样的丈夫,在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也会发出迟疑地询问:“参商,为什么我……从来没感觉到你爱过我?”
百里泽的语气有些落寞。
他该出发了,再晚赶不上航线。
百里泽穿着全套的军装,坐在参商的床边。
参商身体酸得动不了,趴在床上,目光飘忽,像是没有听见。
百里泽忽地笑了笑,低头,亲吻他浅金色的头发:“但没关系,参商,我爱你。你是我亲自选择的爱人。”
我永远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除非我死。
这个梦太漫长,也太难耐。
参商挣扎着想要醒来。
他没能醒来,反倒是回到亮堂堂的教室。周围所有人都是模糊不清的影子。
参商站在走廊上,他正握着手机,上面显示着一条短信:那小子又在看你女朋友/怒。
参商转头,视线透过层层叠叠的窗户,透过没有五官的人影,最终和那双藏在角落里的血红色眼睛对上。
并不温情,那双眼睛的主人还没学会掩饰自己赤裸的兽性。贪婪、占有、渴望、性。
孟逐星的目光近乎挑衅。
参商想,否则,他也不会误会那么久……
而他看的一直是你。
参商终于从梦里惊醒。一身冷汗。
做了一连串梦,醒来不太舒服。
参商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二十。比他平时睡醒的时间要晚得多。
昨天打游戏又熬夜了。
手机显示,孟逐星在一个半小时前,发来几条语音消息。
参商点开。
孟逐星咳嗽着,声音虚弱:“参商,我今天,咳咳,不太舒服。让师傅给你送饭,放门口了。”
“你吃完,碗放那就行。我下午来咳咳,洗,咳、咳。”
孟逐星听上去肺都要咳出来了。
?不是说Alpha都很壮吗,怎么被一场雨干倒了。
新一条消息,刚好在此时弹出来。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