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岫声眼疾手快将人拉住,连酲生怕被人看见,附近营帐里可全是家里人,两人拉拉扯扯之间,在岸边草地上滚成了一团儿,连酲急道:“为兄允许你亲了吗你就亲,你等着,你等我登基,我第一个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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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岫声问三哥要砍他哪里,砍了他来内廷与三哥做掌印太监可好,连酲骂他不要脸,连岫声笑着贴上三哥嘴唇,两人唇瓣都凉丝丝的,触上后,却都瞬即滚烫起来。
连酲试着推了推,没能推得开,便放空了,放任了,这个男同看来是不得不当了。
池塘边草地柔软潮湿,但连酲几乎只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一股极淡的血腥气,他唇被衔着轻轻吮吸,不自觉打开,待舌尖被咬疼后,他才回了神,上方连岫声正定睛看着他。
不对视还好,一对视,连酲浑身都沸腾了起来,他忍不住扭动身体,想要出逃,但又被攥住手腕按得无法挣扎,连岫声贴在他耳边道:“连酲,莫动了,明日生死且不知,你我不该再空耗光阴。”
连酲只愣了一下,整个人便被搂抱起来,坐于了连岫声腿上,连岫声一下一下亲着他的唇,双眸如含秋波,问他,“明日事成,我将助你定群臣,送你进太庙,便是千古一帝,我也可使你做得,只是我有个条件。”
连酲又不是很想做皇帝,哼哼着不答应。
连岫声问:“若群臣使你广纳女子充盈后宫,绵延宗嗣,你当如何?”
连酲因跨坐在连岫声腿上,要低着头和连岫声说话,他双手搭在连岫声肩上,想也不想就说:“我又不是种猪!”
后道:“再者说,我本没想要那位置,高处不胜寒呐六弟,”连酲语重心长道,“更重要的是,那位置,不应以血统论,而应是有才能者居之,该广纳的亦不是女子,或男子,该是天下有才有志的贤良之士。”
祖父所说的话到底是流了只言片语到连岫声心里,他已无法忍受连酲身边出现任何女子,更遑论两人行鱼水之欢,莫不是当他死了不成?他打量着连酲,两片桃腮红红,这般娇柔媚态,便是被他人只觑半眼,他也难抑杀人之心。
连岫声握紧连酲的腰,缓缓道:“我虽不知你话语真假,但连酲,你要诓骗了我,你便是坐在龙椅上,我亦能使你成我笼中鸟。”
连酲压根不怕他的,双手捏他的脸,“啾啾啾。”
连岫声将他后脑勺按下,继续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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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亮,鲁军举兵攻打神京,因援兵迟到,神京只有几个卫所及皇帝亲兵和五城兵马司的杂吏能用,因李皙阔绰酬军,许多百姓也自发出来守城,死伤无数。
神京自不是那么好攻的,城门纵深数里,还有易于埋伏的瓮城,几日下雨,护城河更是汹涌异常,然张从戎常年征战,以火药猛力攻打,坍塌下来的城墙正好填上一段护城河,使鲁军顺利杀了过去。
京中正乱成一锅粥,起码有将近半数的武官不愿意参与守城,一味坚持使今上与太子遗孤一个藩王做,更是口口声声道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太难看。
而更多的文官则是将家眷都召回家中,紧锁大门,凡有敲门破门者,便有小厮趴在院墙上朝外倒金汁热油,全然袖手旁观。
城外鲁军来势汹汹,本被酬金催动的百姓兵卒也少了许多,城中大半门户纷纷紧闭,只城墙内外依旧硝烟弥漫,厮杀不断。
连酲使他亲爹的帝王剑,连岫声则用枪,两人皆身披甲胄,各带一队人马,推撞车,径直杀入瓮城之内,一入瓮城,两侧上方箭矢顿时如雨落下,士兵扛上盾牌,快速前进,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