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酲点头,“如果是我那好姐姐,你确是一辈子也别想了。”
__WM__?谷歌搜索 ifuwen2026 直达本站
葛青云叹口气,道天下不太平,问小官人此去鲁府后,有何打算。
连酲说走一步看一步,“兄长预备一直在河上过活?”
葛青云没有答应,连酲又道:“可愿随我从军?”
“从军?”葛青云苦笑,“官府到处通缉抓捕我等,如何从得了军?”
连酲与葛青云筛了杯酒,道:“鲁府兄长若信我,可与我一同前去鲁府,鲁府都司都指挥使是我大舅。”
葛青云大惊又大喜,“可是张从戎张家?!”
连酲点一点头,“张从戎是我外祖父。”
葛青云拍桌而起,“张大人抗倭四十余年,所向披靡,爱军爱民如爱子,人皆愿效死,亦是吾辈楷模,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得罪。”
连酲受过了,回了礼,道:“只我与外祖家曾有鸿沟嫌隙,兄长若愿同去,须待我先行一步与外祖家通融后,使小厮来通知于你来。”
说罢,连酲为获取对方信任,便要从袖中掏一信物,却没想掏出一方织锦玉色芝麻花的汗巾儿,他脸登时通红,手忙脚乱揣了回去,恍若个少年郎,方才沉着冷静气度荡然无存。
葛青云看得有趣,大笑道:“贤弟在神京可是有挂念之人?”
连酲将手帕揣牢了,拿了枚铜钱出来递于葛青云,口中含糊道:“只是有个不懂事的弟弟罢了。”
-
在船上足待了十一二天,中间有过闸口,连酲本是好玩性儿,可今时不同往日,就是靠岸停船修整,他也没心情下船游玩,他闷头在船舱里读书,读孙子兵法,他翻来覆去读了七八遍,可心中仍是没底,他要说服不了他外祖一家,他拿什么去打,拿这本书?
虽然历史上不乏以少胜多之例子,便有魏秦阴晋之战,秦楚巨鹿之战,东汉赤壁之战,可几十敌几十万的似乎罕见。
行船十四天,他们终于到了登州,这处虽非鲁府省会要塞,可因要抗倭,都司衙门便安排在了登州,在码头上,两艘船先后停靠,连酲和葛青云作了别后,与家中小厮并几个武夫一同往船下搬运箱子。
张爱莲下了船,她难得没平日里镇静,东张西望,“我几日前就在闸道那处写了书信与家里,有船行路快,昨日他们就该收到书信,为何不见车马来接?”
她正为此伤怀不解,可转而念及不可在连酲跟前露出近乡情怯,使之刚开始便失去志气,妇人攥紧手帕,转头去找连酲身影,却见孩儿正叉着腰站在一瓜船跟前,大声说:“哈,包甜?我不信!”
“……”张爱莲无奈地摇摇头,秋芳在旁笑着安慰,“刀光剑影之后,哥儿没有郁郁寡欢,此番赤子之心,颇为难得呢。”
刚说完,就有一个小厮儿打扮的从挤挤攘攘的远处来了,老远,张爱莲就从他身上张府里的衣裳认出来了来人身份,想到立马就能见到亲人,她不免热泪盈眶。
小厮来了,张爱莲唤他一声,他才犹疑着走近,拱手行过礼后,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