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上下扫了一眼面前小郎君,当真是俊美无双,风流倜傥,他目露惆怅与艳羡,“月前就听说大人升了镇抚使,大人年轻有为,小的本该携礼登门祝贺,却因浑家重病,不得抽空,还望大人见谅才是。”
连酲说无妨,心里明白对方这番弯弯绕绕并不全是客套,多半是死了浑家,他要再找个糊口的工作,又不好意思开口罢了,想到这里,连酲主动道:“我知你身怀武功,不屑虚度光阴,只我这里也没甚么地方使你施展抱负,但饭定没的少你的,你可愿意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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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眼睛一亮,这便是他今日目的了,他随即起身对连酲千恩万谢着。
连酲让他帮自己种番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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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带了新人回蓬莱阁,他把人交与了虎丘,特说明李三是特请进来做事的,一应杂活无需他插手,虎丘应了喏,在李三主动提起的前提下,带人去一一见过蓬莱阁的小大姐和小哥们。
李三饶是知晓连家富贵,却仍不抵亲眼所见,莫说那些名贵花木鱼鸟,单单是下人们都宛如金枝玉叶似的耀眼好看,他拜见时,他们几乎都没在做活,下棋的下棋,绣花的绣花,旁边还有人伺候茶水,可不是跟正经姑娘没甚么两样。
他不习惯这富贵繁华花团锦簇,拜见过后就去园子里看番薯地了,他看了没多久,就将本种下的番薯又都翻了出来,虎丘是整个种下的,这样不划算,切成块种下去,每块都能生一串儿番薯出来。
连酲看了一会儿,见对方心细又负责,便放心去兰园习剑了。
平日连酲都是与秋芳一起在前院习剑,前院最是宽敞,今日秋芳却领着他往后院走,连酲问为何,秋芳说里头有客人,他们在前边打来打去,不成样子。
“来的何人?”连酲好奇道。
这也不是甚么不能说的,秋芳看了眼房里,“惠王妃。”
连酲:“我们与王府平日也没甚么往来,为了李琬来的?”
秋芳摇摇头,“惠王妃一向不喜小世子与哥儿往来,她若为了小世子的缘故,一封书信来让哥儿少扰她儿就罢了,何必亲自跑一趟?”
“姐姐这般说使我好没面子的。”连酲在后面撒娇说,“那她究竟为何来?”
秋芳慢了两步,与连酲并行,声音压得低低地,“是为六哥儿来的。”
“岫声?”老天保佑,一定要是好事!
“正是,王府日前不是走了水?今上心疼兄长,专门让锦衣卫负责究查走水,让工部负责王府修缮,罗尚书不想与惠王纠缠,将修缮一事丢与了六哥儿,”秋芳几乎要趴在连酲肩头了,音量越发小,“没成想,六哥儿在王府走水的西院里挖出了大量金银古玩,价值连城,午前就在往家中抬,眼下还未抬完呢。”
“如今,惠王妃正过来央请夫人去与六哥儿说项,莫将此事报与今上,还愿让六哥儿在那箱笼里尽管挑些喜欢的,王府都可相送。”
连酲眨了眨眼,抬回家中?尽管挑些喜欢的!
这一定是贿赂没跑了!
这连酲哪里还有心思习剑,他将手中木棍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