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全家因他受连累,岂不是害了人姑娘家嘛。
“那可有钟意三哥的?”连岫声又问。
“不知,或许有,或许没有。”连酲把方才他用奇丑无比的字把几个小姐吓跑的事讲与了连岫声听,后者只是淡淡一笑,他自己个笑得前仰后合,笑够了,他趴在连岫声面前,认真道:“我猜,你之前也是与她们一样,贪图为兄美色,唉,好色不如好德啊,岫声——”
连岫声手握《礼记》仔细端详三哥眉目,淡淡道:“吾不德。”
第51章 第五十一回
连酲以为弟弟是在妄自菲薄,摇摇头,说你很好很好。
连岫声说,很好三哥为何不喜欢?
“喜欢啊,为兄哪里不喜欢你了,合家上下,除了母亲,为兄最喜欢你了。”连酲笑嘻嘻地说,“为兄今个在赏花宴上,心里还念着你呢。”
连岫声弯了弯嘴角,问三哥念我甚么。
连酲说:“有女如荼时,我也心念六弟婚事,若六弟愿意与我择同一吉日成婚,我指不定就如了他们的愿。”
连岫声不再笑了,“大业未成之前,我不考虑婚事。”
连酲立刻警觉起来,“你到底要成就甚么大业?为兄可能知晓一二?”
见对方不言语,连酲靠近了些,努力让自己显得十分具有压迫力,“我知你心中藏有家恨血仇,为兄愿意帮你。”
“不必。”连岫声回绝得很快,“我不想累及三哥。”
连酲哑然半晌,很想抓起对方衣领质问,你不想累及老子,你以为这是社会主义?
连岫声不错眼地望着眼前三哥,他聪明自知,知自己并非贪念三哥美色,或有好色,可也不甚多,他每每被三哥引进拔不出腿来的深渊,都是源自三哥的生动活泼,三哥若是一尾小鱼儿,那自己个便是一潭死水塘,三哥若是一只小鸟,那自己个便是一截槁木,他被三哥生气滋养着,食髓知味,染上了就不舍的放手。
他很想知晓三哥每日都在想些什么,为何总是会作出一些可爱有趣得要人命的神态,但他也较为了解三哥了,若三哥姿仪似妖女观音,那必然是大脑空空如也时。
连酲也在看连岫声,问连岫声看自己甚么,别是又心悦自个了。
连岫声无奈地说没有的事,让三哥放心。
“三哥今日与夏家那位小郎君可有书信往来?”连岫声忽然问。
连酲摇摇头说今日没有,“月前他倒是来了封信,问我好不好,说他很好,他本身就在陪都长大,我也不是很担心他,只不过他与家中注定是有嫌隙了。”
连岫声不想听三哥说他与别人如何相交,挑挑拣拣听了,说:“若有涉及皇木之事,三哥记得及时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