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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2 / 2)

连碧云忙问:“那怎能藏得住,他到那时只管喊我与他有染,我还如何活得下去?”

“无据不立,无证不成,”连酲说,“咱把证物抢先拿了,不就成了。”

“如何拿了?”

“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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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了主意,连酲再度踏上回院路。

这下,就连虎丘也怀疑此办法是否可行。

“你不懂,”连酲负着手,“何为巧计?因人而异顺水行舟方为巧计,诸葛孔明以空城计对司马懿,司马懿性多疑多虑,又需以诸葛孔明而自保,遂空城计成,若换作诗诸葛孔明对虎丘,空城计必定不成。”

虎丘听明白了,抱着福柑喊,“哥儿笑话我!”

“断断没有!”

主仆俩打闹着回了蓬莱阁,连酲又亲自把抱回来的福柑分了一半出去用盒子装着,亲拎去一丘,连岫声又在习字,他似乎最爱习字,别的都是来了兴致玩弄一二,见连酲来,他抬眼,冷冷淡淡的,“三哥原还想得起来我。”

连酲把福柑放到他桌子上,“母亲与我的,我与你一半。”

连岫声问:“三哥去看了夏家小郎君,他如何?”

“不太好,”连酲说,“锦衣卫出手真是甚么家世关系也不顾的,吓杀人也。”

“北衙门直隶于今上,自是甚么人都用不着怕的,”连岫声搁了笔,打量着三哥,“他们可与你委曲受了?”

“不曾,”连酲摇头,一顿,好整以暇后,笑嘻嘻追问,“怎的,若他们与了为兄委曲受,你要去将人杀了,吃了?”

“自是不可不遵法度,”连岫声淡淡道,“只是北衙门里,又有几人家世是清白的?”

连酲的傻笑僵在脸上,在确认弟弟不是在开玩笑之后,笑容消失,忙说没呢没呢,无人敢欺负为兄,他不敢多留,夺门而逃了,心中是乱成了一团麻,缘法凑巧,使他竟有了愿意为自己出头出气的亲人,感怀之余,又心中恐惧疑虑,真真是难受得紧,罢了罢了,饮一壶热酒,洗洗睡罢。

回去了的连酲也没睡,接了一个小丫鬟的活儿,在外院里喂起两只大公鸡来,他站在檐下,一边丢小米,一边给两只大公鸡想名字。

“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连酲靠柱呢喃,“飞飞,光光,如何?”

他自乐了一阵,选定了青天和黄地为名,青天是他院里的,黄地则是一丘连岫声的,要问连酲何以分得清,是那好琼花与一只鸡脖子绑红绳儿,又与一只鸡脖子绑绿绳儿,愣不让两院的一花一草一木混杂到一块儿。

定了两只大公鸡的名儿,连酲踅来踅去,踅到管廉老先生的房里,社学还未开课,老先生还在备课,他打了招呼,从对方的破烂儿里找了几本书出来读,要么嫌晦涩难啃,要么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