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汇报工作进程，

庄徽声没敢握上林柯的手，僵僵笑了笑：“林柯姐，我这么做，没越界吧？”

下属对上级，“越界”这词儿不大合适，但庄徽声想不到别的。

“当然没有，”林柯耸肩摇头：“这是个很聪明的做法，机会不等人，瀚章本人也和我的法务偷偷透露过，好多工作室都有意向和她谈这场合作，不过还都在观望，说要等小说正式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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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端来庄徽声的沙拉，林柯将盘子推到庄徽声那边，顺手将餐叉搭在盘子边沿，脸上挂着赏识的笑容：“雏凤清音是最果敢的，也是最真诚的。”

庄徽声知道林柯口中的“真诚”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他亲自联系原著作者。他自己是怎么想的不重要，作者那边的观感就是——小说还没完结，工作室主理人就来亲自下场谈版权。

《合作意向书》基本基于信任，双方互信的“君子协定”，当然真诚。

“哈哈是吗？”庄徽声笑得不好意思：“实不相瞒，我也一直在追《天光》，我还关注了瀚章全平台的社交账号，看得时候就在想，这么优秀的作品，和我这么喜欢的作者，要是未来能有机会合作，我也算是追星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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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过来上菜，主菜配菜依次排好，餐盘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瓷响。

“其实这次约你出来，主要是因为另一件事。”林柯没动刀叉，语气从闲聊切换到正事。

庄徽声叉子刚戳进沙拉里的小番茄，闻声停住。

“《天光》能有现在的成就，除了作品本身质量高，同人二创带来的热度增益也功不可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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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柯顿了顿，从旁边椅子上拿起一个文件袋，放到桌子上，没着急推过去：“《天光》的衍生开发部分，不知道小庄总有没有计划呢？”

“还没顾上想，剧本才改到第二个案子。”

“嗯，我知道你现在的重心在内容上。”林柯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催促：“不过有些事，趁早布局比临阵磨枪要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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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文件袋向庄徽声那边推近了些：“云蔚之前合作过一家公司，做衍生品开发很成熟，设计、生产、渠道全包，品控和售后也不用你操心。”

庄徽声打开文件袋，略扫几眼。

“他们看过《天光》的项目资料，对雏凤清音的审美和制作能力很认可。如果这次合作顺利，以后你们工作室的落地选址，他们也能帮上忙。比如，”林柯微微前倾，语气轻了一些：“如果小庄总将来想往北京发展。”

庄徽声一怔，他前天晚上刚在朋友圈大犯“中二病”。

录音棚在二环内，酒店邻着东长安街，推开窗就是并行的十车道，车水马龙，好不繁华。庄徽声挂断和关介的视频，起身去拉窗帘时突发奇想，在酒店房间居高临下地拍了一张楼下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