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介抓握着庄徽声的脚踝,稳住身下正隐隐颤抖的人,也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方便接下来更激烈的攻势。
“……嗯…这里……”性器顶入更让他愉悦的位置,庄徽声极力侧过头,不想自己潮红的脸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关介眼前。
“这里怎样?”
庄徽声在关介身下仰躺,呜呜嘤嘤地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气音,平日那些华丽的声音技巧,在真实的冲击面前全线溃败。
他爽得说不出话。
关介也不用他回答什么,只是将力度加重了很多,一遍一遍地撞进去。庄徽声撑不住着愈发猛烈的攻势,被顶到浑身痉挛,颤抖着去了。
快感和胀痛此消彼长,高潮过后,庄徽声躺在关介身下缓了好久,迷迷糊糊地回味关介那番热烈的回应。
关介的呼吸也还没完全平稳下来,胸膛正微微起伏,双颊上暧昧的红晕远未淡去。语焉不详,但两人都知道因为什么。他抽出两张纸,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残留的滑腻水渍,微微侧着头,露出那截冷白劲节的脖颈。
庄徽声失焦的双眼重新回神,他亲眼见过关介为他失序,见过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情动时是什么样子,见过平时总隔着镜片的、难能一见的眼角沾染上猩红。
汗水从关介的额角滑落,沿着眉骨,划过颧骨,最后滴在他身上……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微凉干燥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脸颊,那块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关介抓住庄徽声的手,在他尺侧轻轻吻下。
酥痒爬满每一道神经,比任何身体上的刺激都更令人心悸。
庄徽声稍愣了愣,伸出手,捧上关介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角的红,向关介索吻,主动地,缠绵地,像是要把刚才那场欢愉里所有的被动都补偿回来。他一时占了上风,掌控着吻的节奏,感受关介对他的回应,却在关介将要撬开他齿间的时候故意分开。
他使坏后撤,让那个吻落空,轻笑一声。
“还行,”他说,气息还没喘匀,声音带着餍足的狡黠:“关老师也没有很……”
关介自然是知道庄徽声指的是什么。
但他偏要明知故问。
“没有很什么?”
关介的声音就在耳边,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他边问,边向这边靠过来,扣握住庄徽声的脚踝,将那两条笔直精瘦的腿重新分开。上次的还留在庄徽声体内一部分,没来得及清理,正随着拖拽的动作小汩小汩地流出。
“关……关介?”
恃宠而骄的“关老师”改口成了连名带姓的“关介”,庄徽声有些慌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按了下去。
关介抬起庄徽声的脚踝,架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的暗流已经变成明火,烧得庄徽声不敢直视。
第二次来得汹涌激烈。
“关介……关介……”庄徽声的声音早就变了调,几乎是哭着求饶:“明天……我明天还要赶飞机……”
关介的动作顿了一下,甚至故意往外抽了抽,清晰地感受庄徽声的穴肉随之收紧。他低头看了看,庄徽声的小腹平坦而紧致,肌肤下覆盖着一层薄肌,人鱼线顺着髋蜿蜒而下,脊骨两侧凹陷出好看的窝,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却被一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