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茫然地看向谢安之,谢安之也只是捂嘴狂笑,从抽气声中断断续续地挤出了句“这不是你该听懂的东西。”
关介徘徊在教务处门口,隔着直径堪堪半米不到的玻璃圆窗,向室内跂望。
红木长桌,汤琳裹着条素色呢绒披肩,随性地倚在电脑转椅的靠背上,不时抿一口咖啡。隔着门,关介听不到她和庄徽声说了什么,但听着应该还不赖。
而庄徽声背对着他,黄棕发色和教务处厅里厅气的装帧风格搭配起来跳脱到有点好笑。
……
“如果成功了你可不要‘无私’地隐身了哦,你为对方做的任何事都要让对方知道。”
……
关介嘴角上扬,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汤琳毫无征兆地向门窗那里投去目光,关介眉眼一惊,速速踅身躲到门后,不想让汤琳觉察到他在“视奸”。
“感谢关介先生的介绍,也感谢您能在百忙之中拔冗倾听我难称完美的介绍和说辞。最后,我诚挚地希望可以发挥好自己的特长和专业,与校方配合协作,丰富廿四学子的课余生活,与咱们连阳二十四中一同成长。”
词是关介前一天晚上帮他写好的,“打提挺松”是他入行这么多年来都练烂了的基本功,他根本没什么可紧张的。
但他没忘关介前一天晚上提点过他:适当地向面试官表露出紧张,更能让对方感受收到你对这份工作的珍视。
庄徽声语毕,还挂着热情洋溢到有点像伪人的职业假笑。
汤琳不住嗤笑一声,还是攥着拳眼挡在嘴边咽下去了。庄徽声上次为宣传片配音的出色表现她还记忆犹新,问这么多也不过是例行公事。
“我感受到你的热情和信心了,庄徽声同学。”她又朝门口望了一眼,虽不见关介的影子,但仍能凭直觉感受到那徘徊个人影,比屋里正在接受面试这位还要紧张:“那好,我们最后一个问题。”
庄徽声闻言坐正。
“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社团活动的校外指导老师也是老师,我想了解了解,身为老师,你会如何处理与年龄几乎相仿的同学间的管理与沟通问题呢?”
“啊…这个…”庄徽声没背过这套模板,眼球在眼眶里旋了三匝,满脸讪意地冲汤琳呵呵一笑:“说实话吗?”
汤琳微笑点头,示意他继续。
“我不会的地方问关介就好了!”
“嗯嗯嗯……”
“……我上社团课的时候,校内指导老师…不应该也在……吗?”庄徽声笑得很单纯,丝毫没有受到忍俊不禁的汤琳的影响。
“是,对,他也在……”汤琳猛灌了口咖啡才把那股想笑的劲压下去,她低声嘟囔了句:“你们俩关系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那是当然了!我们…”庄徽声激动地一抚掌,汤琳桌上的咖啡都跟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