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让你来当总助吗？”卞昭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宁璞初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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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宁璞初没想到自己跟郑能竟然能掰扯这么久，连卞昭都工作结束出来了。

他眨了眨眼，不知道卞昭要搞哪一出，搬出了卞昭之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因为我是能力最好的？”

“这是一方面。”卞昭点点头，轻吻了一下宁璞初的眉梢，“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你眼里有很明确很坚定的目标，这正是卞氏最需要的东西。”

“在这一点上，你也确实表现得很好，我果然没看走眼。”

郑能还被卞昭的信息素死死压在原地，他想反抗，可惜他跟卞昭的级别实在相差太多，把牙都咬碎了还是没能张嘴说出一句话。

卞昭轻轻瞥了一眼狼狈到眼眶一片猩红的郑能：“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我们小初可是一直在向前走，对不对？”

“嗯！”宁璞初重重点头。

“那些早就已经过去的错误，不会再成为小初前行的绊脚石了，对吧？”

宁璞初觉得自家卞总说得很对，于是再次点头：“对！”

“那也请绊脚石也识趣一点，别再追着上来讨人嫌了。”

“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卞昭冷哼一声，圈着宁璞初潇洒地转身离开，只剩声音还远远地飘过来：“我们小初肚子都要饿扁了吧？”

“我的午休……还有半小时就要结束了……”

“给你补。”

“真的吗！谢谢卞总！”

“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谢谢、阿昭……”

等到人走到连影子都不见了，那股Alpha信息素才逐渐消散，郑能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满脑门的冷汗顺着额角一颗颗滑落，滴落在地上。

“……”

他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地面，恨声骂道：“妈的……！”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卞昭又约了宁璞初一起去吃饭，吃完饭后俩人腻腻歪歪地还是不想分开，便又肩并肩沿着江边的道路散步吹风。

夜幕笼罩江面，圆月像温润的玉盘悬在墨色的天幕上，清辉漫洒，给奔流的江水镀上一层薄银。

两岸林立的灯火连成绵长的光带，斑斓的光彩落入江中，被细碎的水波揉碎，化作晃动的彩鳞。

卞昭和宁璞初都身高腿长又长相俊逸，二人并肩靠在江边，对过往的行人来说实在是一副好风景。

晚风徐徐吹拂，让人感到格外的舒适和惬意。

宁璞初自今天遇到郑能之后就没怎么说话，到现在也只是静静地靠在栏杆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卞昭看了看他的表情，没看出什么来，只好假装不经意地问：“觉得难过吗？”

“嗯？什么？”

“毕竟……郑能对你的影响挺大的吧。”

“嗯……”宁璞初沉思一瞬，抬头望向遥遥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