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间突然一凉,卞昭已经把他裤子连内裤也一把扒掉了,又把他吓得一抖。
“做爱只是小事?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那只大手重重揉向他的阴茎,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一阵细小的刺痛感向宁璞初传来。
可正处于发情中的身体可不管他本人的意愿,尽管是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仍然硬邦邦地抬起了头。
“宁璞初,是不是换了谁跟你做你都觉得无所谓?”
那只手又滑向他的后穴,尽管不像Omega那样天赋异禀,可因为发情还是分泌了不少肠液,宁璞初的后穴早已湿润,卞昭便直接就着肠液捅入两指,大开大合地勾动搅弄那口水汪汪的肉穴。
“唔啊啊……”那股不安感又泛上来了,被这样粗暴的对待明明很痛很难受,可是身体不知为什么竟能从这样的对待中得趣,陌生的身体让宁璞初觉得害怕。
他扭了扭身体,小小声地叫唤:“卞总……嗯啊!”
臀肉结结实实挨了卞昭一巴掌,一个红红的巴掌印顿时印在了上面,火辣辣地疼。
“别吵。”手指又在穴道中搅动一圈,卞昭抽出手指,解开裤腰带就直接插了进去。
“哼嗯……!”宁璞初的身体瞬间绷紧。
尽管后穴已经分泌了不少肠液,可扩张不足,卞昭那粗大的物什骤然插进来,还是让宁璞初觉得十分辛苦。
还不等他习惯,那铁杵一样的肉棒已经在他的穴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地操干了起来。
卞昭自己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只能在他身上不知疲倦地不断顶弄,发泄心中的郁闷,而宁璞初只有在最初闷哼了几声,随后就像一条死鱼一样再也没动弹也没出过声。
不知过了多久,宁璞初觉得自己后穴都已经没知觉了,卞昭才终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他没从宁璞初身体里退出来,只是气喘吁吁地俯下身,这才有空看一眼宁璞初的情况。
只见宁璞初梗着脖子,面色惨白,满脸都是泪痕,嘴唇已经被他咬得出了血,把自己哭得一抽一抽的,好不可怜。
“……”卞昭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痕,宁璞初愤恨地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掌。
卞昭生生忍下,一声没吭。
他这一口也完全没留情面,松口后在卞昭的手掌边留下了一圈紫黑的牙印,还渗着丝丝血迹。
卞昭看着他手边上的牙印,嘲弄似的哼笑一声,收回手掌轻轻吻了一下。
感受到体内的性器再次硬热起来,宁璞初终于忍不下去了,他抬脚就踹向卞昭的胸口,可惜现在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轻而易举就被卞昭接下。
卞昭抓着他的脚踝压向他的身体,那粗大的性器随之进得更深,宁璞初终于“哇”一声大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