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假设夫妻中有人偷刀,行凶后要还刀
必须确定朋友不在家,可当天三人完全没联系。手机取证也很干净。"
"确实...逻辑推理是这样。按李组长的分析目前很合理。总之明天再确认能否彻底排除李
贤秀的说辞。"
"要外出调查?"
"当然。"
这时朱检察官手机响起——紫菜包饭送到了。我刚要起身被他拦住。
"坐着。我去拿。"
"谢谢。"
这种时候才能偶尔窥见他威严外表下的随和。
朱检察官拎着外卖袋回来时,我连忙接过走进里间办公室。正在拆包装时听见对面检察
官室传来纸张窸窣声,眼前浮现他修长手指整理保险单据的模样。
背后响起关门声。他拖来椅子破天荒没坐对面,而是紧挨着我身旁。
"怎么坐..."
问句未竟就被封住嘴唇。拆包装的手指僵在半空,后颈瞬间绽开四月樱花般的热度。
双唇如春风拂过花瓣轻柔摩挲。慵懒鼻息交缠间,碾压厮磨的唇瓣稍离,我趁机喘息:
"门...锁..."
"进来就锁了。放松。"他含混低语,"忍你一整天了。"
一整天...明明表面毫无端倪。
感受着后颈灼热的大手,我闭眼缓缓启唇。湿软的舌缓慢滑入口腔,小心翼翼与我纠缠。
每当肌肤相触就激起阵阵战栗,不得不蜷缩起皮鞋里的脚趾。颤抖的呼吸很快紊乱,那
条舌搅动湿润黏膜,几乎阻塞咽喉。虽不算全然温柔,却比周末那个吻更接近我幻想中
的初吻。
"啊..."
漏出轻喘的瞬间,肆虐的舌突然撤退。他吮咬我的下唇低声警告:
"别出声。除非你想在办公室被上。"
不给回答机会,他再度覆上嘴唇又离开。反复多次,直到唾液如银丝绵延,濡湿的唇瓣
黏腻相触。
大手捧起发烫的脸颊。粗粝指节按压薄皮肤的触感都令人战栗。
我鼓起勇气试探着探入他唇间。他缓慢有力地吸吮我越界的舌。快决堤的呻吟被强行咽
下。朱检察官像饮啜甘露般卷住我的舌,啮咬到微微发疼。挺拔的鼻梁始终轻蹭着脸颊。
几乎将我融化的唇舌终于恋恋不舍地撤离,近在咫尺响起他的声音:
"李组长,早知道是初吻不会那么粗暴。"
彼此呼吸交融的距离让吐息格外鲜明。他灼热的喘息像正午落雨的沙漠般潮湿滚烫。
我小心控制着紊乱呼吸回应:
"现在也很粗暴,检察官。"
"那个白英俊真没这么亲过你?"
"从来没有。"
"要是敢碰你,早割了他舌头。"
"您应该不会犯罪..."
"难说。为你破例的事不少。"
破例?什么意思。
应该不是在说床笫之事。
朱检察官彻底分开若即若离的唇瓣,俯视我绯红的脸。像珍视什么般抚摸脸颊,又亲吻
眼睑后才退开。修长手指转而拿起木筷。
他连掰筷子都一丝不苟。明明刚接过吻却不见丝毫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