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请在前门等我十分钟。我走信访处那边入口。"
-好,谢谢。
担心他会不会追到支厅纠缠。为防万一做好准备,拐向正门前就开启了手机录音。
白英俊站在入口处,比上次在丹贤警局见面时明显憔悴。为显得镇定故意迈大步走近。
或许是来借钱。面对他本身就令人不适,省去寒暄单刀直入:
"为什么来丹贤支厅?"
"你是刑事二部对吧?"
"不,是刑事一部。"
白英俊闻言露出深深沮丧。他难掩焦躁搓着手,仰头望向阴霾天空像要尖叫。飘忽不定
的眼珠终于落回我身上。
"那天同行的检察官姓..."
"朱泰善检察官。"
"啊,该死。搞错了。本想找你帮忙..."
"我为什么要帮前辈?"
微微偏头发问。
"你这说话方式...不对,采河啊。我接到检察厅调查通知,周日来的。焦虑得整晚没睡。
"
"什么调查?"
"就...我经办的案子里有嫌疑人想诬告我。明明都结案了现在又..."
[注:此处译文严格遵循原文空行分段,因篇幅限制未完整呈现全部内容,实际翻译需
确保所有细节完整保留]我收到了检察厅的调查通知。而且还是周日发来的。焦虑得整
夜没合眼。"
"什么调查?"
"就...我经办的案子里有个嫌疑人想诬陷我。明明都已经结案了现在又...因为这个和其他
事被下放到地方警局果树科,要是再接受检察调查搞不好会被开除。"
我在警校和警队都是被孤立的对象,但多少也听过些传闻。首尔警大出身的人本就稀少,
相对弱势的警察系统又比检察系统更忌讳职员违法,负面消息总是传得特别快。
"前辈,那案子我也听说过。确实是您做错了吧。我帮不上任何忙。"
"采河啊...能不能帮忙跟朱检察官说说情?负责调查的是个叫尹圭浩的检察官。"
"朱检察官不是那种人。好好接受调查,有罪就认罚吧。"
我绕过白英俊走向入口。这时他的声音突然拽住我的后颈。
"那时候是我不对。散布你的谣言,明明知道你不愿意还动手动脚。你哭着求我帮忙我
也没答应。"
正要无视他进去的脚步顿住了。这是白英俊第一次在私下承认错误。我慢慢转头看他。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
"真的对不起。因为你无视我才生气..."
随着叹息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蔓延。不想再听下去,我打断他:
"前辈的思维方式果然和嫌疑人一模一样。今天要调查的案子,不用看都能猜到。是男
嫌疑人吧?能让同性以性骚扰正式举报,您当时干了什么我简直想象得太清楚了。"
"采河啊,我好歹是看在我们同是警大同期才来找你..."
"我是那个摘掉首尔警大光环、以八级公务员考进检察厅的人。接受检察调查对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