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椅。
快速浏览擅长的尸检报告,结论很简单:
死因:甲基苯丙胺中毒
正如所有参与验尸者的推测,终究是瘾君子吸毒过量致死。
我细读其他项目,总结出四点:
1.血液检测出致死量千倍的甲基苯丙胺及微量尼古丁。后者浓度虽高但不足以致命,推
测死前曾大量吸烟;
2.手臂布满注射针孔,颈部有一处针孔;
3.食道刮痕与死因无关,但成因不明;
4.无他杀痕迹。
法医与国立科学搜查研究院一致认定是典型吸毒致死。那么警方的移交意见显而易见:
不起诉。
意味着无需进一步调查或起诉。
但重读报告时,死者胃内容物中一项发现突然刺入视线:
"检出塑料碎片?为什么?"
苦思不得其解。
正要看警方意见书时门开了。朱检察官穿着永远整洁的黑西裤白衬衫现身。可能因工作
燥热,袖口卷起,领带松垮。
"这么快看完报告?阅读速度不错。"
"果然是吸毒致死。"
"没错。并非他杀。"
他正要落座却突然停住:"要咖啡吗?"
"不用。您想喝的话我来泡。"
"不必。现在让检察官做这种事可不行。"他正要落座却突然停住问道:
"要给你倒杯咖啡吗?"
"不用。您想喝的话我来泡。"
"不必。现在让检察官给下属倒咖啡可不行。除非是我自愿——没想到李主任这么拘谨。
"
我不知如何回应,嘴唇抿了又松。若非刻意刁难,那就是我被害妄想的毛病又犯了。
他重重落座,指尖将警方意见书推过来:
"死者确认是旅俄韩侨。死亡前一天刚入境,无亲属,滨海边疆区朝鲜族。姓金,以后
就叫他朝鲜族金某吧。"
"好的。所以警方果然以不起诉意见移交?"
"当然。在丹贤市没有目击者,监控也没拍到。"
"…这样啊。"
"不觉得奇怪吗?"
虽觉蹊跷,但想在检察厅当透明人的念头让我保持沉默。直到朱检察官明确征询意见才
开口:
"确实奇怪。入境仅一天的朝鲜族,怎么完美避开所有监控?丹贤虽是乡下,但外地人
理应被拍到。尤其赌场周边。"
"没错。"
他像出题老师般点头。虽是赞许,但评判的目光让我神经更加紧绷。
他摩挲着下巴继续:
"我认为朝鲜族金某提前获得了避开监控的行动路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