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香味一个都不占。
沈亦川盯着它看了一会, 还是不太死心,试探用勺子盛了一点点汤。
放进嘴里。
沈亦川闭眼。
妈妈。
上帝跟我说话。
问我为什么不放盐。
灵机一动理所当然的健康料理以失败告终。
沈亦川洗干净勺子,漱口,然后回到厨房,带着小狗饭敲响了隔壁的门。
他记得邻居之前说家里养狗。
等了一会, 门开了,傅斯衡似乎有点惊讶,他看了看沈亦川捧着的碗,又看了看沈亦川,“怎么了?”
沈亦川仰头:“傅哥,你家狗吃了吗?”
傅斯衡比他大一岁,这么叫没毛病。
傅斯衡微笑,立即get到了沈亦川的意思,接过沈亦川的碗,侧身放他进来,和善道:“还没,正准备喂。”
傅斯衡家里的格局和沈亦川的家差不多,收拾得很干净,没什么装饰,有些冷清。
客厅里的狗直勾勾地看过来。
非常大的一条德牧,毛色发亮,体型健硕,身上的肌肉清晰可见,凶神恶煞,威风凛凛。
沈亦川在门口停下,傅斯衡引着沈亦川往客厅走,沉声道:“臭臭,坐。”
狗听话地坐了下来,只是目光还停留在沈亦川身上。
傅斯衡笑:“它很喜欢你,别怕。”
凶恶大狗的狗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喜悦,但以貌取狗未免有失偏颇,沈亦川相信傅斯衡作为主人对狗的了解,慢慢走过去,让臭臭闻手。
臭臭嗅了两下,脑袋拱了拱沈亦川的手掌,咧开嘴,兴奋地哈哧哈哧喘气。
沈亦川眼睛弯起,蹲下来撸狗。
摸了一会才感觉不对劲。
傅斯衡一直没吱声。
傅斯衡和他认识不到一个月,光顾着摸狗,把主人晾在一边,未免不合适。
沈亦川扭头看傅斯衡,傅斯衡抱着胳膊,咬左手手指指甲,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狗也转头看傅斯衡,然后哼哼唧唧地跑远了。
缩在墙角,狗头朝墙,像在怀疑狗生。
傅斯衡不是脾气很好的那种人,他习惯把自己东西看得很紧,太亲密对他而言是一种越界。沈亦川怔了下,后知后觉地起身,转移话题:“臭臭好大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