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衡:“是。”
沈亦川一本正经地把电话贴在耳边,严肃道:“你不要乱动,我要报警抓你。”
傅斯衡别过脸,笑得肩膀都在抖。
过了两秒又转回来,“警察说什么时候来吗?”
沈亦川握住傅斯衡的手腕,“快了。”
沈亦川的手比傅斯衡的温度要高一些,手心温热柔软,这点热乎劲贴着皮肤,连带着整条胳膊似乎都热了起来。
傅斯衡喉结微动,刚喝过水,嘴巴又变得干。
像是真怕他跑,沈亦川另一只手也抓住他,眼睛亮晶晶地和他对视,像是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
傅斯衡拉开沈亦川的手,起身,“那让他们回去吧。”
本来还算愉悦的气氛立刻疏离起来,沈亦川收回手,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你要走了?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
傅斯衡相当正常地客气道:“下回再说,家里的狗还没喂,先回去了。”
非常明显的借口,沈亦川了然,但并未追问下去,和他告别。
沈亦川还是没力气,只能坐在床上目送傅斯衡离开。
傅斯衡穿过他很喜欢的卧室,穿过他很喜欢的客厅,按下他很喜欢的门把手,往外推。
来到走廊,他拿出钥匙开门,钥匙第一下没能精准的对准锁眼,他的手在抖,第二下依旧不能,他用力握了握拳头,深呼吸,总算成功开门。
他进入卧室。
卧室的墙壁上贴满照片,从沈亦川的初中到大学,几乎都是偷拍的视角。
窗帘拉着,房间里透不进光,这些照片密密麻麻,蛛网一样,被打开的门风一吹,带出几分阴森诡异。
床边放着桌椅,桌子上是电脑,傅斯衡打开电脑,调出监控画面。
沈亦川正在换衣服。
白色的羊毛毛衣,被他反抓着后背的领子脱下来。
腰背线条流畅,肩胛骨和脊柱上是薄薄的一层皮肤,不至于太臃肿暴力,也不会太瘦弱单薄。
傅斯衡直勾勾地盯着屏幕里沈亦川的背,把那只被沈亦川握过的手腕,放在鼻尖。
吸
傅斯衡咬住手腕,憋在嘴里的气息,从牙齿与皮肤的缝隙里,一点点压抑地吐出。
笨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