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来,沈亦川眼前一黑,脚步踉跄,差点摔倒。
傅斯衡轻笑, 扶住沈亦川,把人带回床上,“我去吧。厨房在哪?”
沈亦川也不墨迹:“出门右转。”
傅斯衡出门。
人一走,沈亦川立刻从床上下来,轻手轻脚地走了两圈。
低血糖不会持续太久,他刚醒来时,嘴巴里甜甜的,大概被人喂了糖,这会儿已经没事了。
那刚才怎么还会晕?
傅斯衡的脚步声渐近,沈亦川回到床上,靠着床头。
傅斯衡离得越近,那种奇怪的眩晕感就越强烈。
当傅斯衡坐在床边时,沈亦川甚至没办法自己拿水杯喝水,只能让傅斯衡喂。
“虽然是第一次见面,我却觉得你很亲切。”傅斯衡慢慢将杯子倾斜,“我们之前见过吗?”
杯子里的水恰到好处地往沈亦川嘴里送,沈亦川抽不出嘴说话,而傅斯衡也没有停止喂他的意思,还有三分之一,沈亦川扶了下杯子,将剩下的一饮而尽。
傅斯衡收手,杯子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不自觉地摩挲刚刚不小心被沈亦川碰过的地方。
沈亦川擦了擦嘴,回道:“没见过,可我也觉得你很熟悉。”
傅斯衡微笑:“而且很巧,我也住附近。”
“你住哪?”
“对面。”
沈亦川心想对面才怪。
他们家对面是一个男人,出轨酗酒还家暴,经常半夜打老婆,整栋楼都听得到他们家的动静。
沈亦川和傅斯衡刚入住时碰见过一次,沈亦川帮忙报警,对方恼羞成怒,让他别来多管闲事,见沈亦川油盐不进,便冲上来跟他动手,扬起胳膊要扇他。
当然是没打成,这人身体早就被烟酒蛀空了,沈亦川一只手就把他拧得嗷嗷叫。
这人表面认怂,沈亦川一松手,他就破口大骂,还让沈亦川等着,要找人弄他什么什么的。
沈亦川没当回事。
这种败类大多没有动手的本事,只是口嗨,就算真的酒气上头真的动手,很少单独行动、不去偏僻地方的沈亦川也没什么好怕。
反倒是傅斯衡反应很大,把这男的揍了一顿。
后来警察上门把这人带走,傅斯衡去做笔录,两边找了律师,最后不了了之。
再之后就再没见过他了。
听傅斯衡说,这男的买到假酒,半夜喝完酒去宾馆开房和小三睡觉,结果心脏病发,猝死在床上。
他老婆得了很大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