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川的脸被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显出几分恬淡安宁。
-随风流泪,痛哭流涕,在酒精的刺激下崩溃地跑去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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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无情的回复,陈竞研应该高兴,但他笑不出。
陈竞研手里那个烟要被他攥烂了,不安定感发酵,他一时半会没出声。
沈亦川转头看他。
-你呢?要和我分手吗?
陈竞研重复他的话:“你呢?要和我分手吗?”
两人沉默着对视,视线中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最后彼此默契地收回视线。
陈竞研打开车门的锁,随手丢开那根被攥到完全失去形状的烟,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温和道:
“回家吧,哥。”他说:“想吃什么?”
.
陈竞修崩溃地在天台上迎风流泪。
沈亦川担心陈竞修一时想不开跳了,让陈竞修的好友季拓州帮忙照顾。
天台的风很凉,陈竞修的心更凉,啤酒罐空了,他用力一攥,罐子被他捏扁,用力丢了出去。
陈竞修又启开一罐酒,恶狠狠地又喝了大半,像是才发现旁边有人,转头看季拓州。
“你怎么来了?”
季拓州老实交代:“你哥说他跟你吵架,让我过来看着点。”
“沈亦川?”
季拓州:“对。”
陈竞修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继续咕噜咕噜地灌酒。
季拓州越看越不对劲。
陈竞修这状态不像是和沈亦川吵架,倒像是和对象分手。
怎么可能呢?沈亦川和陈竞修一向不和,而且沈亦川还是陈竞修的养兄,两人没可能在一起的。
季拓州又看了一眼陈竞修。
但也说不定。
像陈家这种大家族,表面辉煌光荣,实际的脏污不知有多少。
季拓州正出神地想八卦,突然听陈竞修问:“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季拓州:“没问,他让我来我就来了。”
陈竞修神色不定,拎着啤酒罐晃了晃,把剩下的半罐酒喝完,利落起身。
“你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