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竞修本来就要被气得吐血,沈亦川还这么说,他张开嘴,惩罚似地咬住沈亦川的耳尖,亲密地控诉:“反正我不能和他一样,你也不能像对我一样对他,听见没有?”
沈亦川一动不动。
陈竞修没得到想要的反应,心里凉凉的,他稍微松开一点,捧起沈亦川的下颌,不安地追问:“我们才分开一个月,你不会回心转意又爱上他了吧?”
陈竞修顿了一下,声调提高:“你们背着我做了?!”
事到如今,这种事瞒不瞒也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沈亦川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勾着自己是衣服领子往外拉。
陈竞研喜欢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昨天晚上刚弄过的小粉、腰腹和衣领内侧的锁骨,都有明显的印记。
陈竞修比他高,一低头就全看光了。
沈亦川就是让他看一下,没拉太久,手一松,要跟陈竞修解释这些痕迹的情况,还没来得及动,就被陈竞修直接扛起,丢到卧室大床上。
床很软,沈亦川颠了两下才稳住,他支起上半身,又被陈竞修压着肩膀放平。
陈竞修现在和陈竞研很像。
沈亦川的衣服被他粗暴地拉起,从领口匆匆一瞥的痕迹现在一览无余,陈竞修的手指一寸寸地摸过去,脑海里浮现出逼真的画面,他咬着牙,眼底越来越红。
沈亦川抬手摸了摸陈竞修的脸,陈竞修俯身抱住他。
“对不起。”过了好一会,才低低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沈亦川没受委屈,这些事都是他自愿的,只要他拒绝陈竞研就一定会停下。
但他没有特别强硬地拒绝。
从梦境任务上来说,他需要这么做;从现实情况来说,他是出轨的过错方,陈竞研带着爱意向他所索求,他拒绝不了。
但是不拒绝陈竞研又意味着对不起陈竞修。
研修兄弟都是傅斯衡,沈亦川没什么心理负担,但是任谁来看,在兄弟两人之间游走不定,两个都爱的他,确实是完完全全的渣男。
索性一渣到底的沈亦川,把这些事实都写给陈竞修。
任务进度并非固定,升起来的数值还会减少。
那达成结局的条件就很明显了。
正如陈竞研所说。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