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却还没结束,陈竞修就忍不住了,“沈亦川。”
沈亦川懒得动,嗯了一声,半睁着眼睛,目视前方,放空大脑。
万念俱灰、了无生趣似的。
陈竞修心里不舒服,啧了声,胳膊从沙发和沈亦川的缝隙间穿过去,搂着他的腰,直接把人带到自己身上。
他拍了下沈亦川的屁股。
沈亦川没反应。
“怎么哄你。”陈竞修说:“给点提示呗,哥。”
沈亦川很少生气,什么哄不哄的,真生气的时候神仙来了都不管用。
让陈竞修哄他,重点在于陈竞修而不是他,沈亦川没什么好说的,只可有可无地应了声。
陈竞修很有自己的理解。
他把沈亦川的脑袋从他怀里挖出来,低头慢慢地吻他。
他干燥的唇瓣贴着沈亦川的轻缓摩挲,和每一次暴烈的、恨不得把沈亦川吃进肚子里的吻不一样,陈竞修吻得很轻,刚刚触及柔软就迅速分开,一下下地碰。
被堵着喘不上气时的窒息能带来诡异的快感。
但他更喜欢现在这样细水长流、毫无攻击力的吻。
沈亦川变得软绵绵,陈竞修的吻一路向下,经过他的下巴,喉结,停在他很在意的吻痕处。
他的唇覆盖那一小片皮肤,微微用力。
痕迹变得更加明显,原本的被完全盖住了。
陈竞修盯着那个地方看了一会,又重新把沈亦川搂紧。
“我最多还能忍半年,年前你要做出选择。”陈竞修说:“我,或者你男朋友。”
沈亦川点头。
陈竞修环着他的胳膊一紧,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
“谁让你选了?我的意思是你要在半年内和你男朋友分手,分不了我就帮你分,明白了吗?”
沈亦川乖乖点头,又补充。
-不用那么久。
陈竞修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眉头一挑,“你别骗我。”
沈亦川懒散地趴到陈竞修身上。
没骗。
顺利的话,这个月就能结束。
劈腿好累。
希望下次只有一个傅斯衡。
-
几天后,沈亦川的演出圆满结束。
陈竞修本来也想过来看,但沈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