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陈竞研仰头,望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亲密身影,打开手机,点开相机,放大,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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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记录美好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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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和陈竞修回房,陈竞修拉拉扯扯地不让沈亦川走,沈亦川答应晚上来陪他,他才不情不愿地松手。
早上五点半,沈亦川离开医院,驱车回家。
陈家对他这个养子还算不错,沈亦川和陈竞修回国后,问过沈亦川的发展计划,就在当地市中心给他买了个一百六十多平的大平层。
站在落地窗边,穿上西装,拿杯红酒就能无缝cos霸道总裁的那种。
沈亦川七点半到家。
屋内是极简的性冷淡装修,线条平铺直叙利落干净,任何多余的事物都会很明显。
沈亦川一眼就看到坐沙发上逗狗的陈竞研。
狗不是普通狗,是沈亦川闲着没事搓出来的机器狗,机器小狗长得像移动小马扎,在陈竞研的摆弄下一头撞到沙发角。
小狗的扬声器发出相当拟真的呜咽,沈亦川弯腰把小狗捡起来,关掉电源。
陈竞研看着沈亦川笑:“沈亦川,你胆子真大。”
他边说,边起身,往沈亦川这边走。
沈亦川手上还拿着狗,来的路上就知道有这一遭,四舍五入被人“抓奸在床”的他,完全没有慌乱的意思。
沈亦川无辜地望着陈竞研。
-怎么了?
陈竞研比沈亦川高一个头,离得这么近,身影几乎将沈亦川完全笼罩,危险的气势蔓延开来,他勾住沈亦川的衣领,把衬衫的领口扯开一点,指尖轻轻地点着沈亦川喉咙。
沈亦川揪出来的痧红色还在。
“我再问你一遍。”陈竞研说:“这,怎么弄的。”
沈亦川是没有演技的那种人,但是长了一张很老实正直、一丝不苟的脸,就算是“太阳西升东落”这种鬼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比其他人可信得多。
沈亦川认真比划。
-偏方,揪这里可以治疗嗓子痛。
陈竞研点头,好像很认同这种说法,点住沈亦川喉结的手指,慢慢覆盖上去,冰凉的手从脖子上移,最后捧着沈亦川的下颌。
沈亦川和他对视。
“哥,你和陈竞修的事我都知道了,手机上也有你们两个厮混的证据,但我还是想听你说。”
陈竞研直勾勾地盯着沈亦川,眼底是一片浮沉的黑水,指腹轻蹭沈亦川的面颊,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