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活动最好在节假日进行,不能影响工作和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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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耗费体力的活动,一年三次是沈亦川能承受的上限。
梦里就不一样了。
梦里不用考虑现实压力,他和傅斯衡不会因为喜好、追求、其他人发生冲突,梦境的重点只集中于他们自己,非常纯粹。
但现实里要考虑的事情很多,在这种现实与理想的冲突之下,傅斯衡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是不能理解。
……也许这就是傅斯衡做梦的原因之一?
有意思。
要是有一种稳定的连接入梦的方法就好了。
他也想让傅斯衡来他的梦里。
沈亦川撩起一捧水往陈竞研脸上泼,懒洋洋地想。
陈竞研被泼了一头一脸的水,反而笑起来,握住沈亦川的手腕,把沈亦川的手拉过来放在唇边亲。
“生气了?”
沈亦川反手捏陈竞研的嘴巴,陈竞研被捏得轻笑,低着头环住沈亦川,“哥哥要罚我吗?”
今天晚上的陈竞研格外肉麻,哥和哥哥,虽然仅有一字之差,但从他嘴里念出来,总觉得古怪。
沈亦川在陈竞研胳膊上写字。
“没生气……不、要、叫、我、哥、哥。”陈竞研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随后声音轻了很多,“哥哥是吴棠的专属称呼,不许我叫?”
沈亦川仰头看他。
-不是,只是奇怪。
陈竞研:“不奇怪。”
沈亦川盯着陈竞研看了一会,一道灵光闪过,他恍然大悟。
-吃醋。
陈竞研表情不变,“你喜欢吴棠?”
-朋友。
陈竞研笑起来,然而眼底是一片冷漠的漆黑,“才认识几个小时,就已经是朋友,再过几天是不是就能领证结婚。”他用力抱住沈亦川,在他耳边轻缓地问:“哥哥,要我随份子钱吗?”
沈亦川摇头。
陈竞研:“不让我去婚礼。”
沈亦川想说他是基佬,他不会和吴棠结婚,并且吴棠的真爱不是他这种性格的人。
但陈竞研抓住了他的手腕,像茧一样死死地把他裹在怀里。
沈亦川摇头,他全当没看到,另一只手扣住沈亦川的脖子,托起他的下巴,让沈亦川仰头,从后面吻他。
热腾腾的水汽在浴室缭绕,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