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宫里,混入了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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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沈亦川竟然没觉得多可怕。
皇兄可是能在每一档都与丞相勾结谋反成功、在他的严密排查下,仍然查不出任何踪迹,也找不到他私兵来源的挂比。
更是回档后仍能保留记忆的bug存在。
正常。
沈亦川的接受能力本来就不错,现在被打磨得更是无坚不摧,确定此事后,暂时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佯作不知,暗中观察。
皇兄是中庸,信香骗不了人,如果沈亦川从头睡到尾,皇兄早就露馅了。
查起来也很简单。
今天是沈亦川的休息时间,沈亦川第一次打乱排寝表的顺序,召了最开始入宫的何子洲来侍寝。
何子洲老老实实地躺在沈亦川身边,和其他乾元一样担任“成人暖宝宝”角色。
“何子洲。”沈亦川发起闲聊:“你来宫里多久了?”
何子洲:“陛下,臣来宫中已将近半年。”
沈亦川握住何子洲的手,观察他的表情,持续闲聊,“近来宫中不大太平,你怎么看?”
何子洲唇角上扬,手指动了动,摸索着沈亦川的手背,不徐不缓道:“臣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怎么想。”
沈亦川:“有人说是丞相和将军嫉恨宫内乾元,因此下此毒手。”
“风言风语,不足为信。”何子洲善解人意,手指慢慢收紧,又突然松开,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把玩沈亦川的手指,一边说:
“丞相与将军忠心耿耿,陪着陛下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就算真的想对其他人动手,又何必多此一举?随便找个由头发落就是了,以他们二人的威望,想必也不会有谁说什么。”
沈亦川手指用力,何子洲的手便无法移动,被纱帘遮盖的昏暗光影中,何子洲的眼底泛着黑漆漆的幽光,他盯着沈亦川,“陛下?”
“皇兄。”
沈亦川的手慢慢松开,在对面那人惊讶的笑意中,轻声道:“何子洲也死了吗。”
皇兄低笑,拉着沈亦川的手摸自己的脸,“子洲活着啊,川川你摸,这不就是你喜欢的子洲吗。”
沈亦川用力把手收回来。
皇兄掉马掉得太轻易自然了,一副他早就想这么干的样子,这让沈亦川有点摸不清他的想法。
皇兄笑容渐淡,又凑过去,哄人似的轻缓道,“川川不喜欢子洲了?你喜欢哪个?丞相?将军?还是那个经常在你身边转悠的何风?”
他顿了下,抬手去摸沈亦川的脑袋,两人面对面侧躺,这个动作好像让他们回到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