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侧过头在沈亦川脸上亲了下,旋即坐起,下了床,弯腰看床底。
将军双目赤红,神情有如修罗,似乎下一秒就要直接生撕了丞相。
丞相的目光淡漠地掠过将军,直起身,安抚道:“陛下,臣查过了,床底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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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呆呆地“哦”了一声。
两个人又开始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丞相的情期与冬猎重合,他比较温和,就算没吃药也控制得住自己,并不耽误正事。
只是会格外渴望沈亦川的信香。
沈亦川之前答应过他跟他一起过,自然没有毁约的道理。
他现在有点困,但还没困到会陷入深度睡眠的程度,只是懒得动,说话也慢半拍。
丞相的手指流连,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玉器,若有若无地触碰。
沈亦川被他摸得快睡着了,直到丞相突然握住他的要害,才清醒一些。
“陛下与将军一起时,也是如此敷衍吗?”
丞相很有技巧,速度也越来越快,过分的刺激让沈亦川的腰忍不住拱起,腿根也在打颤,然而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丞相又突然松手,还捏着沈亦川的手腕,不让沈亦川自己碰。
沈亦川用雾蒙蒙的眼睛看他,只看了一眼,眼睫又迅速低垂下去,胸口上下起伏,慢慢平复那股过分狂野的燥热。
然而丞相这坏心眼的,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沈亦川,又去逗他。
只是动作没刚才那么狂野,甚至能抽出功夫,慢条斯理地和沈亦川闲聊。
“陛下对将军一往情深,将军对陛下忠心耿耿,与陛下分开不过四日,便情难自抑,宁愿抗旨也要来猎场见你。”丞相感慨道:“臣好生羡慕。”
沈亦川被丞相玩得没力气,过了一会才说:“我对你也是如此。”
丞相:“臣惶恐,微臣不配与将军相提并论。”
“丞相。”沈亦川觉得丞相话里有话,似乎在给他下套,但他现在脑子乱成一团浆糊,直接道:“你想做什么,直接说便是,不必拐弯抹角。”
“将军屡次犯戒,陛下对他的惩罚却不痛不痒,这样下去,恐怕难以服众。”
丞相躺下,脑袋枕在沈亦川的胸口,因为离得近,它又怪可爱的,便自然地舔了两下,随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不徐不缓道:
“京城规矩太多,将军回京不过半月便惹下许多是非,陛下不如将他送回边疆,那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