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逼人的热气,因为沈亦川平铺直叙的这几句话霎时间爆炸开来,一路从丹田蹿到脑瓜顶。
他的脑袋僵硬地转向沈亦川,黑漆漆的双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脸上没有半点被沈亦川允许的欣喜,反而是一种空白,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没有表情。
“陛下。”丞相的声音轻得像一吹就灭的烟,“这是何意?”
沈亦川意外地眨巴眨巴眼睛,“你不喜欢?”
丞相:“臣当然喜欢。”
“喜欢便好。”沈亦川擦擦嘴,“朕还有事,你慢慢吃。”
“是。”
丞相送走沈亦川,房间只剩他一人。
他呆坐片刻,反复思索沈亦川的那句话。
淫荡的坤泽。
这样下流的话,竟然也能脱口而出。
是真的想给他生孩子,还是被他前几世弄怕了,想用这种方法安抚他?
丞相拿过沈亦川没喝完的粥,一勺勺地往嘴里送。
被沈亦川唇舌触碰过的勺子,现在被他的唇舌触碰着。
无碍。
丞相想。
他不会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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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猎如期而至。
皇家猎场千顷,被皑皑白雪裹得严严实实,远山层林尽染霜色,像一幅泼墨留白的巨画。旌旗在朔风中猎猎作响,明黄仪仗绵延数里,甲胄寒光与锦缎华彩交织,马蹄踏碎薄冰的脆响此起彼伏。
沈亦川身着玄色貂裘,主持完开猎仪式后,便随一众文臣移步营帐内。
帐内燃着银丝炭,暖意融融。
武将在外纵马逐鹿,文人在内清谈风月。
沈亦川对这些事都不太感兴趣。
他的喜好与这个世界脱轨,就算有佞臣想献媚于他,也媚不到点子上。
于是沈亦川充当完美吉祥物。
非常大方地赏赐,一本正经地夸人,有皇帝填彩头,臣子们游戏的兴头更盛,气氛十分热烈。
丞相坐在他右侧半步